去,看不清雕的是些什么圖案。
楊樹林心里發沉,如此兇物出現在前院后園里,顯然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局,可到底是針對誰下的局,又是什么時候動的手?
當下他依法施為,將這匣子也裹在紅布中拿到了劉希東的面前。
劉希東一臉烏云,沉吟半晌不語。
楊樹林忍不住問道:“這到底是什么局?要是沖著我來的,怎么會埋在林家?”
“這是四鬼掣魂鎮,取東南西北四方惡鬼埋于特定的方位,令局中形成一個陰世鬼域,但凡踏入鬼域之人,都會被惡鬼兇念所攝,心智大失,任由布局者操控。最絕的是,鬼域中發生的事情,即便陰司之人也無法察覺。”
“此人打的怕是跟薛光左一樣的主意,先制住林家三口,再引你家人上鉤。因為埋四鬼的日子要選在黃歷大兇之日才能起效,且每次只能埋兩個,中間至少有幾天的空當,如果在此期間被明眼人察覺,這鎮很容易就被破了,所以才不敢直接下在你家。”
劉希東說完這些,又沉默下來,一雙老眼精光閃動。
他雖然沒把事情完全說開,但楊樹林也已經意識到事情有多麻煩了。
重要的是,這個布局者,是人!
看來又是一個窺伺食陰靈的妖人下的手,而且此人的道行絕對不會太低,否則劉希東說話的時候,也不會是這副面沉似水的神情了。
難怪他和劉希東在外邊布下的玄門絲毫沒有起到效果,這些手段防得了惡鬼,卻防不了道行高深的妖人,看來這次,真是有些棘手了。
“懂四鬼掣魂鎮的人不多,據我所知只有那么兩個,一個是鎮西的扎紙匠老趙,但他年前已經死了,他的后人干的不是這行,應該可以排除在外。還有一個就是林業醫院對面開花圈店的甄寡婦,明知你是我劉家傳人,還敢上門叫號的,怕是也只有她了!”
“甄寡婦?竟是個女的?”
“別小看女人。這婆娘長得水靈,小嘴能說會道,先后招過七個漢子入贅她甄家,可沒有一個能跟她過上一年的,不是莫名失蹤就是重病而死,因此道上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七煞仙姑,她雖然年歲不大,可道行比我只高不低,如果她想插手,還真是麻煩!”
林鐵軍一聽此人有名有姓有地址,頓時冷笑起來:“是活人就好辦,敢打我家人的主意,我看這娘們是特么活擰歪了!”
劉希東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想干什么?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告訴你林連副,別忘了你已經是有家有室的人了,你不要命,難道還想扯上你老婆孩子嗎?”
林鐵軍渾不在意,神色中透著幾分猙獰,只是冷笑而不答。
劉希東不得不正色叮囑:“一條道有一條道上的規矩,她既然用的是陰陽道的手段,就等于是跟我老頭子叫號了,除非我死了,要不輪不到你插手!”
林鐵軍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劉希東,沉默片刻應道:“你劉半仙愿意跟她斗法我不管,但別傷著我家人,甭管是樹林兒還是我閨女,再有誰出點什么事,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