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注意了,四周一點動靜都沒有,回來的時候雖然慢了點,但后邊既沒有人也沒有鬼,絕對是干凈的。”
楊青山噓了口氣,轉頭看向林鐵軍:“你怎么看?”
林鐵軍皺緊了眉頭:“我怎么覺著這孩子的話有點不盡不實呢?他倆真是誤打誤撞之下,僥幸把蛇道人給殺了?那蛇道人有什么手段你也知道,是他倆能殺得了的嗎?就算他們運氣好,就憑姓劉的那把軍刺,一刀也捅不死他吧?”
楊樹林為了隱瞞白小薇的存在,只說是他和劉山宗設套殺了蛇道人,由劉山宗親自下的手,卻沒想到引起了林鐵軍的懷疑,趕忙分辨:“他也是人,一刀捅透了還能不死?何況我倆把他尸體都給燒了,他就算想詐尸都沒機會。”
聽說他連尸體都給燒了,林鐵軍和楊青山不由得更是動容。
要說這蛇道人,年輕人或許沒幾個人知道,可是在他們這一代人中,他可是惡名昭彰的人物,當年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這個妖道手里,他的名字甚至一度能止兒夜啼!
就包括楊青山和林鐵軍在內,當年也曾參與過追查圍捕他的行動,盡管一直沒跟他照過面,可對于他的窮兇極惡也早有領教,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的尸體,隨便看上一眼,就能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!
這等妖道竟死在楊樹林手里,簡直就是匪夷所思,他們就算嘴上不說,心里又豈能不驚?
更讓他們驚訝的是,楊樹林竟然如此鎮定!
要知道,他不久前可是剛殺了個人啊,而且殺的還是薛光左這等兇惡之人,他不光能從容應對,還有閑心留意四周和身后的情況,之后還知道毀尸滅跡,現在又在他們面前坦然而談,一點也不后怕,這是個十八歲的男孩應有的反應嗎?
他們又哪里知道,這短短幾個月里楊樹林經歷了多少險死還生的局面,殺了多少妖邪鬼魅,比這血腥的場面也見得多了,膽子早就練出來了,殺個薛光左又算得了什么?
林鐵軍仔細端詳了楊樹林幾眼之后,忍不住笑了起來,扭頭看著楊青山道:“這小子,還真不愧是大哥的兒子,虎父無犬子啊,天生就是個冷血的材料。”
楊青山聞言眼珠子一瞪,立馬呵斥:“胡扯什么!虧你還笑得出來!”
林鐵軍意識到說錯了話,尷尬的笑了笑:“不笑我還能哭啊?殺都殺了,你說能怎么整?”
“我是擔心,會不會被人追查到他們。”
“公安局那幫閑人?放心吧,那深山老林的,來年開春他們能發現就不錯了,到時候什么痕跡都沒了,還上哪兒追查去?”
誰知楊青山卻搖了搖頭:“公安局倒是沒事,就算查到,也該給他倆發獎金才對,這家伙腦袋上的懸賞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吧?怕就怕蛇道人的同伙…”
“他還有同伙?”林鐵軍和楊樹林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道。
楊青山看了看林鐵軍,又看了看楊樹林,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:“怎么就不能有?這種人陰毒奸詐,不可不防。樹林兒,等劉山宗醒了,你們最好去把你劉姥爺請到咱們家住上幾天,這方面的事兒,恐怕也只有他知道該怎么整了。”
林鐵軍聞言也覺得有理:“對對對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這些鬼啊神啊的事兒,你老子和你二叔可都不在行,咱還得請專業人士來。”
楊樹林順勢接話:“那你和我爸在行什么啊?”
林鐵軍被問得一愣,隨即揚手在他后腦勺上摟了一巴
掌:“小兔崽子,現在說的是你的事兒。大人的事兒啥時候輪到你多嘴多舌了,讓你去你就趕緊去,要不,你老子揍你我可不攔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