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跟你商量個事兒,這事兒要是成了,回頭我們給你五百塊,咋樣?”
老頭頓時就慌了,不用問也知道他們要干啥,立馬轉身就跑,可惜卻被劉山宗一把抓住脖領子拎了回來。
“大叔,我們也不用你干啥,只要你腦袋頂上抹兩滴蛤蟆油,往這里邊一站,別的啥也不用你干,光是站著就行,成不?只要你肯幫忙,工錢好說!”
老頭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心里驚恐到了極點,偏又不敢高聲叫嚷,只得低聲急促的叫道:“可不興拿這事兒鬧著玩,那是蛇王,不是土球子,你們這是殺人害命。”
楊樹林笑著示意劉山宗把先把他放下,然后才道:“不瞞你說,我們今天就是沖這家伙來的,要是沒點把握,我們也不會傻到去送死。再說我們又沒說讓你等著被吃,只要看到它露面,你盡管跑,我們來對付它…”
不等他說完呢,老頭又要跑,卻哪里跑得過劉山宗的大手,又被扯了回來。
他一見跑不了,慌忙求饒:“我一大把年紀了,哪有你們年輕人的腿腳利索,怎么跑得掉嘛,這把老骨頭非扔
在這兒不可,求求你們,放過我行不行?”
“少特么廢話,今個這忙你幫也得幫,不幫也得幫!”
劉山宗一邊嚇唬,一邊抽出繩子去綁他雙手。
老頭被他推搡得連連叫嚷,卻掙扎不脫,很快就被反綁起來,推到了楊樹林手上。
其實二人并不是真想拿他當誘餌,只是覺得他身上有疑點,這么是想探探老頭的底,如果這老頭真有什么問題,被逼急了肯定會露出馬腳來。
可直到被綁了個結實,老頭也沒露出什么異常,只是驚慌失措連連告饒。
這么一來,楊樹林心里也有點琢磨不透老頭的底了,難道這老頭真的只是個守陵人?
見老頭一臉可憐的模樣,楊樹林也不敢再拿他開涮,萬一是他的感覺錯了,再遇上點兇險什么的,豈不是害死個好人?老頭剛才可還勸他們不要冒險來著。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不放心就這么把老頭放走,如果他們動手的時候老頭在背后搞什么鬼,那他們可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。
“既然有錢你都不想賺,我們也不勉強你,不過你得老老實實在這兒陪著我們哥倆。”
說著,他扯著繩子將老頭牽到了一邊,沖劉山宗一擺頭,劉山宗立馬在廟里忙活開了,用朱砂水在地上畫下了縛靈咒,又把小玄狐逮住,腦門上滴了兩滴蛤蟆油,把小玄狐弄得委委屈屈的看著楊樹林,黑亮的大眼睛里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楊樹林安慰了小玄狐兩句,告訴它發現不妙就趕緊跑,然后牽著老頭,和劉山宗一起退出了廟外,在旁邊的林子里選了個能清楚看到廟門的位置藏了起來。
身處墳圈子這種兇地,本就讓人心膽皆寒了,偏又遇上了詭異的三亡林、怪異的守陵人,還有這已經廢棄的蛇王廟,處處都透著玄機,如果說楊樹林一點也不害怕那是扯淡,可就算硬著頭皮他也得挺著,且不說林悠悠還在等他,就算他現在想打退堂鼓,也來不及了。
他們剛在林中藏好,天色就暗了下來,不知從何處飄來一陣烏云,遮住了銀月,四周的林地、廟宇全都籠罩在了黑暗之中,緊接著三人就全都聽見,廟旁的林中一陣沙沙聲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