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得破爛不堪,手上臉上也都是傷口,二人不得不停下來喘息。
四周漆黑靜謐,連鳥叫蟲鳴都沒有,只有二人喘息聲和山鼠被小玄狐蹂躪時發出的慘叫。
二人倚著樹喘息了片刻,楊樹林低聲道:“它肯定已經知道咱們在追它,說不準已經埋伏好了等咱們往它嘴里跳,咱們不能就這么直接沖過去。”
以此時林中的情況,光憑電筒根本看不清什么,這樣向前追蹤,血冠蛇如果藏身在某一片榛材之后,即便到了近前他們恐怕也發現不了。
劉山宗自然也明白這一點:“這樣,你左我右拉開十幾步距離,就算它想打埋伏也不能兼顧,千萬當心,一旦發現什么異常,就拿電筒晃我眼睛。”
二人繼續上路,彼此間距五米左右,透過樹叢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電筒晃動。
他們都抽出了刀,也都跟小玄狐拉開了一段距離,以防不測。
但剛分開沒多久,楊樹林就生出一種被窺視的感覺,仿佛身側的林中有雙兇狠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,這種感覺他很熟悉,在姑獲鳥的巢穴里,在鬼嬰的洞穴里他都遇到過。
他心知有異,但還是故作不知,只是瞇起了眼,緩步前行。
前方林木越來越密,他們已經踏入了老林子邊緣。
那種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,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陰冷。
緊接著,林中的景象突然一陣扭曲,一股寒意籠罩了四周,雖然景象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一切看起來像是從沒變過似的,可楊樹林卻不禁心里一沉,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邪祟的障眼法中,看來,那家伙終于耐不住性子,準備對他下手了。
忽然,劉山宗那邊傳來一聲慘叫:“哎呀!”
他扭頭看去,見劉山宗已經靠在了樹上:“快幫忙,我讓蛇咬了。”
“什么蛇,咬哪兒了?”楊樹林微微皺眉,原地沒動,電筒一下晃到了劉山宗臉上。
劉山宗忙以手遮眼:“別照!快過來。”
楊樹林挪開了手電:“我咋過去,看不到蛇在哪兒,萬一再把我咬了,咱哥倆可都得被撂這兒。”
劉山宗見他不肯上前,便彎下身,捂著腳脖子直叫喚。
楊樹林也有點急了,低聲吼道:“你趕緊過來這邊,
我看看咬成啥樣?是不是毒蛇?”
劉山宗無奈,只得一瘸一拐的向他這邊走來:“你特么還瞅啥呢,來扶我一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