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雞。快去,繼續追!”
楊樹林一手電筒,一手抽出了長刀,跟在小玄狐后邊,順著洞口的方向往前搜尋。
雪地上有一長串老鼠腳印,直指前方的池塘,這老鼠腳印比尋常的至少大上七八倍,而且間距很遠,每一步跨越的距離都有一米多,著實讓人吃驚,也不知是只什么樣的老鼠。
這時劉山宗也帶著人跟了過來,楊樹林攔住其他人:“你們先別上前,二哥,咱倆過去。小心點,除了血冠蛇至少還有只大耗子,可能還沒走遠。”
眾人聽說邪祟還在,嚇得立刻噤聲,楊樹林和劉山宗循著腳印緩步靠近了池塘。
這池塘只有二十多米寬,本來就沒多少水,此時更是早已被冰雪覆蓋,邊緣的冰面上破開了一個碩大的冰窟窿,水面上飄著碎冰,小玄狐在破口處吱吱叫著,急得團團轉。
“玄狐怕水。這水面還沒凍住,那東西走了應該沒多久。”楊樹林拿手電照了照池塘,很快在對岸看到了一個同樣的破洞。
劉山宗一見,抬腿就要往冰面上走。
楊樹林急忙一把抓住了他:“別,小心水下,繞過去
。”
二人分左右繞過池塘,果然在對岸又發現了老鼠的足跡,可雪地上同時還留有一道粗大的蛇游痕跡,二人腳步同時一頓,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。
這痕跡足有三尺多寬,以此推知,這條蛇粗壯得驚人,最少也跟荷花缸相似,長度恐怕不下十米,如此驚人的巨物若是發起威來,恐怕足以媲美小龍了。盡管二人見過的邪祟不少,可這蛇道還是讓他們心頭浮起一絲寒意。
這等巨物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擋,何況它還是身帶劇毒的邪祟,一旦正面碰上,他們倆簡直就是給它送菜去了,就算拉上軍隊,沒有重武器的話也是白搭。
楊樹林緊皺眉頭:“二哥你帶人殿后,我帶小玄狐摸過去探路。”
誰知劉山宗臉色一沉:“少跟我扯淡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你二哥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?要去一起去!”
楊樹林知道現在再想甩開他不太現實,只得點頭:“那成,鬼硝黃準備了多少?”
“二十罐子,就算真是條毒龍也足夠把它燒成渣滓了。”劉山宗沖后邊招了招手,當即有人送來兩個雙肩包,二人背上背包,楊樹林叮囑幫手遠遠的跟著就好,千萬不
要靠近。
其實就算他不說,這些幫手也絕不會往前湊了,看到地上那恐怖的蛇道,幾人的臉都嚇得沒了人色,要不是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過,這會沒準已經打上退堂鼓了。
叮囑完眾人,楊樹林帶著小玄狐當先向苞米地追去,蜿蜒的蛇道就像一條小道,踏足其上讓人骨頭里都直冒寒氣。追到苞米地邊緣,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人心驚。
不知這片地是誰家種的,秋天似乎只收了苞米棒子,留下滿地干枯的苞米桿沒有伐掉,可眼下這些苞米桿子被壓得東倒西歪,露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,前路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