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悠悠對此卻渾然不覺,嬉笑著粘了上來,噘著小嘴湊近了要來親他。
到了這關口,他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,強忍劇痛,一腳蹬在她胯骨上,把她蹬得翻了過去,他趁機拼上老命竄過去抓起皮夾,哆哆嗦嗦的費了好大力氣,終于抽出了銀針。
轉過頭,恰好見她又嬉笑著湊了上來。
他毫不客氣,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,另一只手里的銀針,照準她腦門刺了下。
銀針入穴,她嬌軀頓時一顫,還沒等她再有動作,楊樹林手中銀針已經接二連三的落在了她的大穴上,短短幾個呼吸間,銀針震住了她的七竅,他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上,她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。
他小心翼翼的讓她平躺下來,也不敢多看她身子,扯過被子將她蓋了個嚴實。
至此,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,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幾乎被汗濕透了!
他又捂著褲襠使勁兒揉了好一會兒,總算不那么疼了,這才在炕邊坐了下來,看著昏睡中的林悠悠,忍不住有點咬牙切齒。
這丫頭簡直是個魔星,如果不是熟知她本性,敢肯定她沒那么騷浪,不會跟他開這種大尺度的玩笑,他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裝夢游來惡整他!
她那一抓,活像練過鷹爪功,絕逼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,只要沒練過鐵襠功,任誰被
她抓上一下,也肯定興致全無,要是她再大點勁兒,直接斷子絕孫也說不定!
有她這么對夢中情人的嘛!
但隨即他突然醒悟過來,不對,就算是夢游,這么猛折騰一陣,她也早該醒了。她這副模樣,到像是被人下了藥,而且還下了雙倍的量!
可要說是下藥,如此濃重的死氣又怎么解釋,這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。
雖然眼下她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,但病根不除,禍患難消啊。
他無奈的拔掉銀針,然后拍打她的臉蛋:“醒醒,醒醒,別特么睡了!”
林悠悠哼唧了兩聲,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眼神朦朧的嘟囔:“好累…”
口中說著話,她漸漸清醒了些,突然看到一張大臉距離自己不過二尺,她眼神猛的直了。
楊樹林也緊盯著她,想知道她有沒有恢復正常。
兩人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對視了足有三秒,突然,她啊的一聲尖叫,抬手掐住了楊樹林的脖子,回手抓起枕頭,照著楊樹林的腦袋就是一通狠拍!
楊樹林死活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暴起,冷不防被她掐得差點沒背過氣去,剛想掰她的手,腦袋上就挨了一下狠的,眼前頓時金星直冒,到了嘴邊的話愣是被拍沒了聲!
要說枕頭是軟的,就算拍中腦袋也不會有多疼,可天知道林悠悠的枕頭里夾了什么玩意兒,楊樹林感覺就像被鐵疙瘩砸中一樣,天旋地轉,當場就懵了!
任憑他平時機變百出,此時也沒了章程,捂著腦瓜子拼命掙脫了她的手,奮起余力,趕緊竄下了炕:“別打!別打啦!我是你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