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贏嬌冷冷道:“為虎作倀!”
“呃,對,他為虎作倀,勾結厲鬼害咱們族人,完了自作自受被厲鬼給吃了,是你倆把那個厲鬼給宰了,救了大家伙。”
楊樹林滿意的笑了笑,收起了刀:“你到是真瞧見了不少。”
佟胤虎連連賠笑答應,唯恐楊樹林翻臉把他給宰了。
楊樹林等人從祠堂里出來的時候東邊已經開始放亮了,他和佟贏嬌把佟贏秀攙回家之后沒
多久,佟贏秀家的院門就讓一群人給堵住了。
佟贏嬌還以為這些人是來找他們算賬的,嚇得拉著楊樹林想跳窗戶逃走,可沒成想幾名族老剛一進院就帶著眾人沖屋里鞠躬,還高聲拜謝起大薩滿來。
楊樹林放了眾人進屋,眾族老對他恭敬得不得了,雖然都在拜謝佟贏嬌,但對他的態度卻比對佟贏嬌更恭敬,顯然是佟胤虎對他們說了什么。
眾族老都顯得有些懊喪,對之前的所作所為慚愧不已。原本佟贏嬌心里也很鄙夷這些人,但事已至此,而且族中長輩都在當眾道歉,她就算再鄙夷,也不好拉下臉來訓斥,只得點了他們幾句,適可而止。
見佟贏嬌并沒捉住他們的小辮子不放,族老們明顯輕松了很多,對二人也更熱情了幾分。當即就有族老問起了馬面的來路,他們總得弄清冒充他們老祖的邪祟到底是個啥。
當他們得知那東西竟然是擺放靈牌的架子成了精,立馬就有人想起,那木頭架子是老物件,據說有一次修繕的時候找不到合適的木料,把一根栓馬樁刨成了木方給添上了,而且曾經有人在那個栓馬樁上宰過一匹老馬。
楊樹林聞言恍然,必然是老馬的怨魂附在了栓馬樁上,被做成木架之后常受人香火祭拜,天長日久,靠吸納靈牌的陰氣和眾人的悲傷哀怨成了精,因為本身已經與那木架融為一體,自然也就成了物鬼,居然裝成佟家老祖出來討要祭品,著實把佟家禍害得不輕。
但如今一切已經塵埃落定,自然到了回家的時候,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,楊樹林要是再不回去,恐怕就不止挨罵那么簡單了。
佟贏嬌也回家心切,謝絕了族老們的挽留,與佟贏秀約好過一段時間讓她到縣里相聚后,與楊樹林一起上了車,在眾多族人的目送下離開了佟家農場。
出了農場的范圍,車上了大路,不再顛簸,佟贏嬌湊在楊樹林耳邊道:“這次的功勞都是你的,大過年的拖著你出來,還讓你冒了這么大的險,姐姐我心里十分不安吶。”
楊樹林驚異的看著她:“佟姐也有不安的時候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?”
佟贏嬌嫵媚的白了他一眼,也不跟他計較,從包里掏出一沓大鈔來:“這些你拿著,回去給爹媽買身新衣服,省得二老跟你生氣。”
楊樹林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推了回去:“你把錢都給我,你豈不是白忙活一場?”
佟贏嬌嘆了口氣:“他們怎么說也是我的族人,能幫他們一把,也算是還了往日的情分。再說,要是沒有你,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,就別說掙錢了,拿著,算是姐給你的壓歲錢好了。”
楊樹林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壓歲錢給一萬?姐,你可真是太大方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