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行我素,那才能把她送進祠堂!
至于怎么引得老祖宗在年祭上發威,那就簡單了,佟胤古早就知道,只要獻祭活三牲,祠堂里就會發生異象,但大多數族人是不知道這種情況的,當堂上演一出這個把戲,把觸怒先祖的帽子往她腦袋上一扣,她想不成為祭品都不可能了。
而捉拿佟贏秀的事,卻純粹是佟胤古臨時起意。
其實他早就盯上佟贏秀了,她是僅有的幾個沒逃走的姑娘中最漂亮的,可惜不管他是暗里勾搭還是明著威脅,佟贏秀就是不肯就范,把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可佟贏秀不是佟贏嬌,既沒叛逃過,平日也對族里的老人尊敬有加,他要是想拿她獻祭,其他族老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,他只能暗暗打定主意,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她給辦了。
本來這次他也沒想過要把佟贏秀牽扯進來,可佟贏嬌一回來,他就發現佟贏秀有些憂心忡忡。當時他就猜到,一旦他把佟贏嬌關起來,佟贏秀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救人。
于是他就動了心思,先是假裝醉酒,讓佟贏秀偷走鑰匙,然后再讓守衛借故離開,給佟贏秀創造機會,果然,佟贏秀被他當場捉了個現行。
他本已為這下可有了搞佟贏秀的借口,沒想到,這事卻成了要他老命的誘因。
說完這些,他一個勁的沖著佟贏嬌哀求,求她放他一馬,他一定痛改前非。
佟贏嬌的脾氣其實一向很好,很少生氣發火,可此時俏臉上卻掛了厚厚一層寒霜,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:“我可以饒了你。”
佟胤古聞言大喜,連連拜謝。
沒想到她卻扭過頭去,又加上了一句:“但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姐妹能饒過你嗎?”
佟胤古身體一震,還沒等開口,楊樹林也冷冰冰的吐出四個字來:“死有余辜!”
話音剛落,那四個形如僵尸的人就架起佟胤古,連拉帶扯將他拖進了祠堂之中。
這一伙人進了祠堂,在楊樹林和佟贏嬌設下的圈套中停了下來。
佟胤古的哀嚎聲也停了,卻是被嚇昏了過去。
楊樹林將繞在四周的捆陰繩和黃符撤掉,轉身問白小薇:“如果佟胤古說的是實話,那此地的邪祟不太可能是佟家老祖宗,你可知道有什么邪祟是馬頭人身的?聽著好像是個妖靈,但我沒什么印象。”
白小薇遲疑了一下:“會不會是…馬面?”
“啊?”楊樹林和佟贏嬌全都嚇了一跳。
本來他們誰也沒往這方面想,可聽她這么一說,他們也都覺得很像,馬頭人身,可不正是馬面羅剎嗎?而且羅剎也正是食人惡鬼的一種,馬面羅剎中最出名的,就是地府鬼差中的馬面鬼使了。
楊樹林的嘴角抽搐了兩下,扭頭看向佟贏嬌:“佟姐,要不,咱先撤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