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樹林大吃一驚,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。
但接下來的一幕,讓楊樹林驚駭莫名。
只見那青年瞄都不瞄,甩手就是一槍。
雙管獵噴出一尺多長的火舌,在夜色里格外顯眼,劇烈的轟鳴聲中,剛剛聞聲轉過頭來的飛僵一聲尖叫,身子猛的倒撞在墻上,污血濺得滿墻滿窗!
沒等它爬起身來,青年又是一槍,直接轟中了它的腦袋!
巨大的沖擊力帶得它腦袋都撞進了墻里,愣是把墻撞得凹了進去。
此時楊樹林已經清醒過來,情知此時再不動手什么都晚了,一把拽出長刀沖了出去。
兩槍過后,雙管獵就必須要換子彈,在劉山宗二人趕來之前,他必須要替青年爭取到數秒的時間。
但讓他瞠目結舌的是,沒等他追上去,那青年把槍管往胳膊上一磕,輕易打開了彈倉,早已握在手心的子彈往上一抹,已然裝填完畢,右手一抖,槍管復原,緊接著甩手又是一槍!
這一連串動作流暢自如,如行云流水一般,飛僵還沒掙扎起來,就被他一槍給按了回去。
青年邊走邊射擊,短短十幾步距離,居然一口氣射出十發子彈,槍槍命中飛僵腦袋。
一聲接一聲的轟鳴震動了整個屯子,輕易蓋過了爆竹聲,槍口噴吐的火舌映亮了院子,映亮了半邊夜空,飛僵甚至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,腦袋就被打成了血葫蘆!
此時劉山宗和刑獵戶已經聞聲從后院沖了出來,刑獵戶手中獵槍也摟響了。
刑獵戶雖然沒有青年那一氣呵成的氣勢,可動起手來也毫不含糊,兩支雙管獵交相輝映,刺鼻的火藥味充斥了整個院落,巨大的轟鳴聲震得玻璃紛紛爆碎,連地面都在不停的顫抖!
如果槍聲這么一直不停的響下去,楊樹林毫不懷疑,都不用他和劉山宗動手,光憑著兩支獵槍就能將飛僵活活轟成肉泥。
可問題是,子彈總共就只有那么多,在他們毫不停歇的狂轟之下,很快就用光了。
槍聲終究停了下來,飛僵扭動著身體緩緩站起。
這畜生顯然被打得發了性,雙臂一振,仰天就是哞的一聲怒吼,聲震群山!
它身上那干癟的韌皮如蝠翼般鼓蕩起來,赤紅的鬃毛根根炸立,雖然臉上已經血肉模糊得看不出輪廓,可那雙豆眼中,卻爆射出了赤紅的兇光,閃身朝青年猛撲。
那青年見狀,倒轉槍口,掄起獵槍迎上,卻被飛僵一把抓住了槍身,發力一扯,將他扯得連人帶槍撲向它懷里。
它的另一只利爪已然高高揚起,只要青年撲跌過去,勢必被它一揮兩段。
千鈞一發之際,楊樹林一刀打斜劈了過去。
刀鋒從飛僵右肩劃下,左腹劃出,飛僵嘶吼一聲,一連踉蹌三步才站穩身形,那堅韌得連獵槍都轟不爛的身體,被劃開了一道長達三尺的血口,帶著惡臭的五臟從肚腹中涌了出來!
而楊樹林順勢一肩膀撞在青年身上,將他撞得摔了出去。他擋在了青年身前,只是那瘦長的身形,在飛僵那兩米多高的龐大軀體前,卻顯得無比單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