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樹林腳步頓住,只見劉山宗彎腰從地上捏起了一根赤紅的鬃毛。
雖然只是一根寸許長的鬃毛,卻讓二人神情大變,一股寒意瞬間從內而外傳遍全身。
“這東西剛才就在這兒嗎?”劉山宗將嗓門壓到了最低,警惕的舉槍掃視棚頂。
“不知道,剛才我也沒留意。”楊樹林感覺后背一陣劇烈的麻癢,好像整個后背都被那種鬃毛扎了個遍似的,聲音也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,自打入了陰陽門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恐懼的感覺了,可這棟小樓,卻讓他發自內心的感到驚悚。
“快退出去!”劉山宗急忙催促。
可楊樹林感覺腳好像粘在了地面上似的,怎么抬腳就是挪不動步!
劉山宗發現了他的異狀,急忙湊上前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腳動不了!”楊樹林咬牙忍著恐懼,勉強應道。
劉山宗禁皺眉頭蹲下了身,抓著他的鞋子往上用力一提,唰啦一聲,終于將他的腳拔了下來,二人這才注意到,地面上竟然留下了一個結滿冰晶的腳印。
“不是你腿腳有問題,是真的粘上了,奇怪!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你看這地磚是不是有點古怪?”劉山宗揮手扒拉開地面的積灰,露出了下方的地磚,仔細一看,楊樹林剛剛駐足的地方,竟然是一塊鐵質的地磚,只是漆上了顏色,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與真磚有什么不同。
“密道?”楊樹林不由得驚問。
“密個屁,下水道!”
楊樹林嘴角抽搐,強忍著罵人的沖動道:“別管它了,趕緊先出去。”
劉山宗點了點頭,跟他一起緩步退出了樓門,在院里一個避風處停了下來,卻仍忍不住回頭看向樓道里:“它會不會躲在下水道里?”
楊樹林脫下一只棉鞋,不停的揉搓已經麻木的腳掌:“你丫傻吧,有這么多空房不住,去住下水道,除非它生前就是個神經病,成了飛僵之后病發的更厲害了。”
劉山宗對他的話不置一詞,只是盯著他看,把他看得直發毛。
“好吧好吧,的確是有可能,不過就算要下去,你也得等我緩過點勁兒來的。”
楊樹林搓完一只,又脫鞋去搓另一只,雖然他不是臭
腳丫子,可棉鞋捂了那么久,那股子酸爽的味道還是熏得劉山宗直往后退。
沒想到他剛退出兩步,忽見楊樹林沖他一抬手:“別動,千萬別動。”
劉山宗動作一僵,以為自己踩到地雷了呢。
只見楊樹林附身從他腳底下緩緩抽出一支黑乎乎的小木棍。
“什么玩意兒?”劉山宗皺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