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他們倆哪能斗得過飛僵,更別說剁下它的爪子入藥了。
“沒什么不可能,仙姑嶺本就陰氣匯聚,加上深山老林很容易藏身,這畜生已經得了道,當時要不是山宗拎著你那把黃泉刀,讓它有了顧忌,恐怕現在你也看不到我們了。”
楊樹林聞言看向劉山宗,眼神有點不善。
他就不明白了,劉山宗跟那僵尸打了照面,居然沒看出來是飛僵?怎么笨到這個份上?
劉山宗看出了楊樹林的心思,尷尬的攤手:“當時天黑,我又著急,沒注意到它有什么特
別。要是早看出來,我就算用綁的,我也不能讓姥爺上啊。”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楊樹林有些惱怒的問。
劉希東嘆氣道:“倒也不是沒人能除掉他,如果你們能說動吳擘出手,此事就還有希望。”
“我去跟他說!”楊樹林轉身要走,卻被劉山宗一把抓住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吳擘恐怕不會幫忙,前些日子他來見姥爺,因為一些事兒跟姥爺吵起來了。”
“吵什么?”
“還不是金禿子那事兒,姥爺問他為什么不分是非黑白,助紂為虐辱沒了先人的名頭。結果吳擘一聲不吭就走了,連句話都沒有,還把姥爺氣了個夠嗆。”
楊樹林無奈,這是新一代人跟老一代人思想上的沖突,別說他管不了,吳擘的爹媽來了也照樣無能為力。
其實在他看來,吳擘也是為了賺錢,手段雖然不怎么光明正大,但也并非不可理解。
“沒事,吳老師還不至于輕重不分,我去找他,他肯定會幫忙。”
說完,他留下劉山宗照顧劉希東,獨自去了九天攬翠小區。
但他沒想到,這一次,他從一樓爬到頂樓,愣是半點異常都沒發現,找人打聽,也沒有人聽說過吳擘這號住戶,從中午直找到傍晚也沒見到吳擘的面。
他雖然有點不敢相信,但還是明白了,吳擘這是不想見他。
無奈之下他垂頭喪氣的回了家,可進屋之后他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,信誓旦旦的保證吳擘答應幫忙,還說他已經先走一步去了仙姑嶺,讓他們隨后跟去。
劉希東此時的情況比中午更嚴重了,話都說不連貫,楊樹林讓佟嬴嬌照顧劉希東,自己拉上劉山宗出了門。
一出門口,他神色就陰沉下來:“姥爺還有多少時間。”
“最多兩三天,再遲的話,就算弄到藥也沒用了。”
楊樹林立馬下定了決心:“那咱們快點準備東西,今晚就走!”
誰知劉山宗卻低聲嘆息道:“吳擘不肯幫忙,光憑咱們倆,成功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楊樹林驚疑的看向他,他狠狠白了楊樹林一眼:“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會拉什么屎,你那話也就能糊弄糊弄姥爺,還想忽悠我?說吧,是不是吳擘不肯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