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它抱了起來,揉了揉它的腦袋,這才轉向門口看傻了眼的眾人:“瞅啥呢,進來啊,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我新買的小狗,叫玄玄。”
眾人還是沒人吱聲,瞪眼瞅瞅他,又瞅瞅他懷里的小玄狐,那神情就像看到了史前暴龍。
不怪眾人驚駭,誰見過這么聰明的小狗?
“楊班,你今個算是讓我們開了眼界了,還有啥能讓我們驚奇的沒,你先知會一聲,我們也好有個心里準備!”余大力近乎呻吟的哀嘆一聲,無力的癱倒在自己床上。
汪超和解長春也連連點頭:“就是啊,一條狗都聰明成這樣,簡直沒天理啊!”
楊樹林笑道:“它要是不聰明,我能買它?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他們,抱著小玄狐躺回了床上,心里琢磨著這一天的經歷,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驚奇,尤其是謝無雙的舉動,更讓他有點琢磨不透。
最開始他只把謝無雙當成了一個無腦的傻缺,可經過今天的事兒,他越品越覺得不對。
尤其是謝無雙暴打段勤的事,怎么看都像是在借題發揮。
從謝無雙剛一露面還沒有看到他的時候,他就留意到,這小子看段勤的眼神不善,嘴上雖然在稱兄道弟,可明顯有股子皮笑肉不笑的意味。
后來雖然是借著他的由頭才把段勤給揍了,但那幾瓶子實在太狠了點!
如果他們二人以前就認識,而且關系真像看起來那么好的話,謝無雙就算想討好他楊樹林,也沒必要真下死手,把段勤揍得那么狠。
看來八成是謝無雙早就對段勤不滿,借這個機會教訓他罷了。
更讓人揣摩不透的是,謝無雙到底看出了他多少底細,見到白小薇的時候之所以表現得那么夸張,到底是不是看透了白小薇的身份,所以才不惜甩開女友也要追著白小薇不放?
而今天他又詐做想跟他學陰陽之術來套近乎,甚至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身段放得那么低,一口一個哥的叫著,臨了還送了臺漢顯傳呼給他,如此花費血本,就真的只
為跟他學點東西么?
楊樹林掏出傳呼機看了看,的確是臺新的松下漢顯傳呼機,屏幕上的膜都還沒撕下去,傳呼號也寫在背貼上。
這時候傳呼機雖然已經不如當年那么值錢了,但這臺至少也得一千多塊,相當于普通人兩三個月的工資了,既然到了他手上,倒也沒必要扔了它,他也的確需要一臺漢顯,方便跟劉希東等人聯系。
想到這兒,他突然記起,佟贏嬌他們至今還沒有聯系上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,應該盡快給家里打個電話。
好在孫敬黨這會兒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呢,正好能用他的電話。
他翻身坐了起來,朝孫敬黨借了電話,到陽臺撥通了佟贏嬌家的電話,響了三四聲之后,電話終于接通了,那頭傳來佟贏嬌略顯疲憊的聲音:“喂,誰啊?”
“佟姐,我樹林兒…”
不等他說完,佟贏嬌的聲音一下就精神了:“樹林兒,你快回來吧,劉姥爺這次怕是要不行了!”
“什么!”楊樹林一下就僵在了那里,拿著電話的手,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