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的疑問積壓心頭,讓他有些莫名的煩躁,到了傍晚他又打了一遍,可依舊是無人接聽,這下他心里不禁浮現一絲不祥的預感,巖石出了什么事,佟嬴嬌到底去哪兒了!
他當時就有種買票回家的沖動,可余大力還在住院,他不可能長時間離開,只得按下心頭疑惑,靜等余大力的傷口愈合。
但緊接著另一個嚴峻的問題就隨之而來,他們,沒錢了!
余大力的手術和住院費用,已經花了七千多,加上之前他交的學費,帶來的錢已經花得七七八八,當林涵背著余大力偷偷將醫院的催款單交到他手上時,他不由得苦笑起來。
余大力怕家里人擔心,不敢把受傷的事跟家人說,跟家里要錢自然是不可能了,而林涵等人雖然還有些錢,卻
有限的很,吃個飯還勉強,又哪夠住院的開銷?
楊樹林正有點發愁的時候,傳呼突然響了,卻是個手機號碼。
他急忙找了個公用電話給回了過去,本以為可能是吳擘等人聯系他,沒想到電話一接通,竟然是孫敬黨。
楊樹林心里那個膩煩勁兒就甭提了,他這邊煩心事都夠多了,孫敬黨還跳出來攙和,他哪有心情應付他!
隨口敷衍了兩句正想找借口掛掉的時候,孫敬黨卻笑呵呵的說了件事兒,請他七點務必到家里去一趟,有個人想要見見他。
楊樹林不免有些奇怪,他在哈市根本不認識誰,又有誰會想見他?
他第一個想到了周青曦,但細想又覺得不對,周青曦那天吃飯的時候把他傳呼號要了去,就算想聯系他,也不必通過孫敬黨。
正不得要領之際,孫敬黨又再叮囑,無論如何務必要過去一趟,還說事關他的前程,楊樹林問他到底是誰,他卻賣起了關子。
無奈之下,楊樹林只得答應下來,回到醫院叮囑了幾人一番,轉頭打車直奔孫敬黨家。
進屋之后楊樹林一眼就瞧見,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
子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此人面容方正,頭發花白但梳得十分規整,雙眼有神,有股不怒而威的氣勢,衣著也穿得一絲不茍,只有松開的領帶和衣口,透出了一絲他內心的煩悶不安。
見他進來,男子主動站起身,象征性的點了點頭,舉止中透著一股老練沉穩。
“你就是楊同學吧,我叫魏東成。”
楊樹林見他沒有握手的意思,也故作不知的笑了笑:“你好魏先生,是你想見我?”
孫敬黨故作親熱的上前拍了楊樹林一下,略帶責怪:“你小子怎么跟誰都這么說話!”
說著,他不失時機的溜須拍馬:“什么魏先生,這位是我校主管招生的魏副校長,這趟是專程來看你的,你懂點禮貌,別亂講話。”
楊樹林心里一震,副校長?副校長怎么會跑到這里來見他一個外地來的學生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