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就去!”孫敬黨一咬牙,率先踏上了樓梯。
楊樹林跟郭宇鵬對視了一眼,也帶著人先后跟了上去。
學校二樓的走廊里空蕩蕩的,左右兩排教室的門全都緊閉,寂然無聲,兩側墻上都掛著歷史名人的畫像,走在其中,好似被畫像中的人盯著一樣,令人頭皮發麻。
眾人踮著腳往前走,每經過一個教室,都停下來試著推門。
事實上孫敬黨也沒上過二樓,只是聽說發生過兇案,具體是哪個教室他也不知道,只能一間一間的找,雖然他壯著膽子走在最前邊,可實際上手心都已經被汗濕透了。
而楊樹林此時已經把鬼牙握在了手心,在他的視線里,這條并不算長的走廊里陰氣森森,竟連陽光都無法驅散,正是兇靈出沒的跡象,看來兇案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,這里還真像吳擘所言的那樣,不太平!
他已經注意到,走廊中段的一扇門黑氣繚繞,顯然問題就出在那間教室,但此時看上去似乎沒什么動靜,想必就算有兇靈,也已經蟄伏起來。
楊樹林正琢磨的工夫,孫敬黨已經走到了那扇門前,伸手一推,門好像鎖著,他松了口氣,正要轉身之際,門突然吱呀一聲,徐徐敞開了。
幾人的身子全都一顫,數道目光齊齊向門里看去。
教室中一片明亮,桌椅都整齊的擺在中間,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。
“這門鎖頭壞了?”孫敬黨自言自語的給自己壯膽,探頭探腦的往屋里看了看,卻愣是沒敢往里走,而解長春卻已亟不可待的湊上來,抬腳就要進屋。
楊樹林一把拉住了他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這小子前兩天剛經歷了雪女的事情,可一轉頭就好了傷疤忘了疼,好奇心又特么泛濫了。
解長春干笑了兩聲退后半步,楊樹林第一個邁進了教室的門檻。
教室中的東西一目了然,并沒有看到想象中那種血淋淋的場面,其他人也都跟了進來,孫敬黨長噓了口氣:“我就說是鎖頭壞了嘛,走吧走吧。”
眾人正想轉身,楊樹林卻突然抬起了手。
眾人動作一頓,全都靜了下來。
只聽教室中滴答一聲水響,眾人循著聲音看去,只見屋子右后角的天棚上一片腥紅,血水正順著天棚的縫隙往下滴,顯然上邊藏著什么東西。
眾人全都駭然失色,一時不知所措。
楊樹林拍了拍滿臉震驚的郭宇鵬:“走,跟我過去看看。”
郭宇鵬之所以震驚,倒不是有多害怕,而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會發現異常,他本已為孫敬黨是在故弄玄虛,可此時心里卻不由得動搖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