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這是說的哪里話,學生只是初入陰陽門,你對學生的關照,學生感激不盡。”
吳擘不理會他的客套,嗓音低沉:“哈市不比巖石,不能任你胡來,別的我可以不管,住宿的事情必須聽我安排,否則你下一站就下車,給我回去!”
楊樹林聽他說得如此堅決,遲疑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:“我聽老師安排就是了。”
盡管他對吳擘的懷疑并沒消減多少,可吳擘剛剛幫了他,他沒理由再強行拒絕,不然吳擘真要攆他回去,他也無可奈何。眼下的情況越來越復雜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沒過多久,謝盈醒來,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,她竟然一臉茫然。
進入餐車之后的所有事情,謝盈居然一點也記不起來了。
楊樹林弄不清這是怎么回事,只能歸罪于物鬼,好在
兩人都沒有什么損傷,他也沒再去深究。吳擘對此不置一詞,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謝盈兩眼便繼續假寐。
車到哈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,眾人睡眼惺忪的下了車。
雖然是省城大站,但凌晨時分也顯得冷冷清清,空曠的站臺上,除了捂得像狗熊一樣的接車乘務員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寒風拂過,冷得眾人全都縮起了脖子,捂緊衣帽趕緊往外走,全都沒了剛上車時的興奮勁。
此時趕去畫室實在太晚了,吳擘早就聯系好了旅店,眾人在車站外的旅店住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乘公交到了位于和興路的畫室。
所謂畫室,其實是在一所小學了里,此時正趕上小學放寒假,開畫室的老師租了小學的兩間教室臨時辦起了補習班,條件雖然很一般,但老師是師大的在職副教授,而且據說能走后門,在考學的時候拉人進師大,當然,前提是錢得給到位。
楊樹林對這個副教授的印象不怎么樣,副教授叫孫敬黨,四十多歲,矮矮胖胖的,還有點謝頂,畫技如何還不知道,但白話起來卻是口若懸河,哄得大半學生當場就掏了學費,其他人就算想再看看,但礙于是吳擘領著來的,也只得乖乖報了名。
楊樹林雖然也交了錢,可心里卻不免腹誹吳擘掉錢眼里了。
他領這么多學生來,孫敬黨得給他多少回扣?每人每月就算五百吧,三十多學生,一個月也一萬五還多,又不用他操什么心,這錢賺的可夠俏的。
不過只要孫敬黨真有兩把刷子,這點小事都不算事,去別的補習班也照樣得交學費,還不如讓吳擘撈點實惠,大家皆大歡喜了。
報了名之后自然就是找住處了,這事吳擘本來是不管的,可這次卻押著四男三女出了畫室,帶著他們去找房子。
男生除了楊樹林之外,有幸入選的還有余大力、汪超、解長春。
余大力和汪超就不說了,純粹是被拉來陪綁的,值得一提的是解長春。
解長春這家伙跟楊樹林同屆不同班,屬于典型的弱不禁風男,比楊樹林還瘦一圈兒,一腦袋黃毛,常年頂著兩個熊貓眼,小白臉,天生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德行,毫不夸張的說,來個六七級風,他都不敢在外邊打傘,怕給刮跑嘍!
可就這么一個人,偏偏膽子賊大,好奇心極重,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