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開放的很,主動翻身騎到了他身上,緊接著就是一陣騰云駕霧,疾風驟雨,直到折騰到筋疲力盡,楊樹林才四仰八叉的躺在炕頭上,徹底不省人事。
當天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炕頭上時,他終于醒了,只覺口干舌燥。
想爬起來找水喝,沒成想,一動彈身子就覺得骨頭架子都酥了,飄飄悠悠的沒半點勁兒。
他這才恍然記起昨夜的事兒,心里一驚,左右看了看
,卻哪有什么女人的影子?
屋里的一切都還是他睡前的樣子,可能是昨晚填的柴火太多,炕頭直到這會兒還有點燙。
他不由得松了口氣,原來是炕火催的,做了個春夢。
他攤成了大字形躺在炕上,吧嗒了一下嘴,這夢做得跟真事一樣,那滋味還真挺美。
不過他有點納悶的是,就算做春夢,也該夢見白小薇或者謝盈才對,怎么會夢到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,居然還有二十多歲的模樣,這可跟他一直以來的興趣不太相符啊。
難道是因為見了小賣店的風騷老板娘,口味不知不覺有了點變化?
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,隨即抓過枕邊的數字傳呼看了一眼,已經快六點了,他也算緩過氣來了,爬起身來穿好衣服喝了點水,但疊被的時候他卻尷尬了,被子居然被他弄濕了一大片,水漬清晰,到現在還潮著呢。
他趕緊把被子疊好,水漬朝下壓在了炕頭上。
昨天新換的被罩,立馬再換豈不讓劉山宗瞧出破綻來了,那多臊得慌,忍兩天再換吧。
劉山宗一早起來就急匆匆的出了門,說要出去一趟,讓他幫忙上學校請幾天假。
他自然沒理由不答應,這段時間,劉山宗一直在幫著忙活他的事兒,現在事情告于段落,白小薇睡醒之前都沒啥大事了,難道他還能綁著劉山宗不讓他做自己的事?
他估摸著劉山宗可能是準備去幫那個姓薛的女警。
劉山宗這人嘴硬心軟,雖然上次他也說,女警不來找他,那就是天數使然。但明知女警可能遇險的情況下,讓他袖手旁觀是不可能的。
不知怎么,楊樹林心里竟有點蠢蠢欲動,也想跟去湊個熱鬧。
最近接連碰上邪門的事情,雖然幾度遇險,可他居然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刺激。
可惜他不像劉山宗,對考大學的事看得那么開,這幾天已經耽誤了不少課,再曠課估計連術科的分數線他都夠嗆能達到了,只能忍了又忍。
到學校給劉山宗請了假,老老實實的上了一天課,當然,免不了被謝盈和余大力等人纏住,追問他這兩天神出鬼沒的原因,他嬉笑著糊弄了過去。
至于畫室,一切如舊,殷杰失蹤導致的陰霾也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,因為搬到校外住的緣故,放學之后他也沒留在畫室,而是趕早往回走。
從學校到北山根要走半個小時,下了大道就沒有路燈
了。
這一片的人家本就不多,家里只有老人的,通常七八點鐘就已經關燈睡下了,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小賣店的大玻璃窗里透射出的暖光,照亮了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