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成想老刑頭走到門口,卻頓住了腳,頭也不回的道:“不想死,就離那小妖精遠點。”
說完,他顫顫巍巍的出了門,眼瞅著他從窗戶前走過,應該是進了旁邊那間破磚房,二人這才收回了視線。不用問,他所說的小妖精肯定是小賣店的老板娘阿嬌。
聽他的意思,難道這個風騷老板娘有什么問題?
楊樹林跟著劉山宗在三個屋子里轉悠,一邊低聲道:“二哥你看這老刑頭咋樣?”
劉山宗微微搖了搖頭:“脾氣怪了點,但人很正常。”
楊樹林自然明白他所說的正常是什么意思,忍不住皺眉道:“這屋子我也沒看出什么古怪,鬧鬼?呵呵,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吧?”
“空穴來風未必無因,咋的,怕了?”劉山宗戲謔道。
“怕個毛…不過話說回來,現在想想,那老板娘也熱情的有點過分,你覺著呢?”
此時劉山宗已經徹底把三間屋子檢查了一遍,停住腳
,透過后窗看向后邊的園子:“老刑頭最后那話到沒說錯,你要是不想死,最好離她遠點!”
楊樹林一愣:“這話咋說的?難道她是狐貍精變的?”
劉山宗嗤笑出聲,抬手扒拉了他腦袋一下:“你尋思啥呢,狐貍要是真修成了人形,敢在光天化日下拋頭露面,那還了得?古往今來這樣的妖仙,恐怕也只有一個蘇妲己吧。”
楊樹林瞬間醒悟,敢情劉山宗在話里下套的老毛病又犯了,他現在要是再追問上一句“那你剛才的話啥意思”,肯定又得被劉山宗一頓猛挫。
想到這里,他嘿嘿一笑:“你是想說,這娘們太騷蕩,沾上邊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煩吧?”
劉山宗頗感詫異的瞥了他一眼:“喲嗬,學奸了啊,知道不是啥事都能往鬼神身上扯了?”
不等楊樹林說話,劉山宗就往門外走:“會鬧鬼的可不止是屋子,也可能是后園。走,咱們去看看,要是沒問題,咱這就回學校取行李,今晚就搬過來。”
二人繞過房檐頭來到后園,見后園足有一座籃球場大小,被開墾出一條條壟溝,雖然積了雪,但還是能看到雪下的枯草,顯然去年沒種過什么東西。
屋后有口深井,花崗巖砌成的井沿,上邊蓋了塊石板。劉山宗把石板挪開往里看了看,下邊黑洞洞的,往外冒著白氣,也不知有多深。
他們來的時候注意到,屋里有手壓的抽水井,平時喝的應該就是手壓井的水,而屋后這口井看起來是轆轤井,要說是澆園子的,上邊卻又沒架轆轤,未免有些奇怪。
園子是用籬笆圍上的,籬笆墻邊上有兩棵光禿禿的果樹,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樹。
樹下有個木板釘成的簡易廁所,破木板釘的門斜斜的耷拉著。
越過籬笆墻就是山坡,幾十米空地后就是稀疏的林木,此時太陽西下,把林子映得血紅,能看到墓碑和墳包隱現其間,應該都是這一片的人家埋的,整體看去,這后園一片荒涼凋敝,就是個荒廢的園子,到沒什么稀奇之處。
劉山宗深深瞥了一眼林間的墳地,轉頭就往回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