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們要保證不許對任何人透漏一星半點,否則會在學校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,萬一讓兇犯有所警覺,會給破案增加難度,甚至會威脅到你們的人身安全,明白了嗎?”
楊樹林不迭點頭,心里暗樂。
他剛才要是扯謊,很可能讓姜源看出破綻,但實話實說,姜源總拿他沒轍了吧?
這是他所能想到的,最好的脫身之法了。
“放心好了,我們哥倆肯定不會亂說,還有什么?”
“還有就是,你們如果發現了任何與兇案有關的蛛絲馬跡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公安部門,到縣局找我也行,或者就近到派出所找薛警官也可以。”
姜源這么一說,楊樹林下意識的瞥向了薛雨煙。
薛雨煙冷若冰霜,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忿然和不屑。
楊樹林點頭答應,緩緩站起身,盡量不讓自己的傷暴露在警察眼前:“那我們能走了吧?”
姜源點頭,看向門口的保衛干事:“讓他們走,叫下一個。”
劉山宗此時也站了起來,可讓楊樹林沒想到的是,眼瞅他們都解脫了,劉山宗卻開了口。
“薛警官,你是我們高中這一片的片警?”
他這一開口,屋里的人都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了他。
薛雨煙微微挑起柳眉:“對,有問題嗎!”
雖然她口氣不善,但劉山宗還是笑了笑:“沒問題,我就是想說,薛警官要是遇上了什么警察和醫院都解決不了的麻煩,你可以來找我們,我們會積極配合你搞好警民關系的。”
他這口氣頗有幾分調戲的意味,聽得薛雨煙臉色驟變,連姜源的神情都難看了些。
薛雨煙斥道:“大膽!你再胡扯一句試試!”
劉山宗一聳肩:“薛警官別誤會,我祖上是中醫,最擅長調理各種疑難雜癥。”
說著,他根本不管薛雨煙的反應,轉身跟楊樹林一起出了保衛科。
一出門,劉山宗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,沉著臉也不說話、
可楊樹林早聽出他剛才那話意有所指,旁人或許會以為他是見色起意,撩撥薛雨煙,但楊樹林卻知道,他不是那種見著美女就動騷心的人。
眼見沒人跟著,楊樹林忍不住追問:“你剛才啥意思?那女的有啥不對勁兒的嗎?”
“問題大了!”劉山宗欲言又止,扶著他回了宿舍。
直到進了屋,劉山宗才低聲說出了緣由。
薛雨煙頸上的紅斑看起來與吻痕無異,可劉山宗卻看出,她陰氣纏身,面泛桃花,很可能已經被鬼物纏上有一段日子了,那吻痕分明就是鬼烙印。
鬼烙印就是鬼物在人身上做下的記號,輕易不會外顯。
如果連肉眼都看得出來了,那人也離出事不遠了。
以他所見,不出意外的話,半個月之內她肯定得出事!
輕者會失身邪祟,神智混亂,魂魄散失變成精神病。嚴重點,就又多了個命案!
楊樹林半信半疑,自打知道劉山宗是個半吊子的扎紙匠,他可不敢再迷信劉山宗了:“吻痕而已,你該不會想多了吧?你不是說派出所陽氣最重嗎,什么鬼敢纏上警察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