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都聽得愣住,謝盈驚疑不定,岳霖霖卻壓根不信:“你少胡扯…”
他立馬把殷杰的種種詭異,跟她們仔細說了。
話剛說完,岳霖霖哈的一聲笑了出來:“楊大班長不是我埋汰你,想混進我們屋里泡我們盈盈,也找個像樣點的借口嘛,居然編出個鬼上身,虧你想得出來!”
說著,她還伸出她那白白胖胖的小手,沖楊樹林挑起一根中指。
謝盈卻惴惴不安,她不信鬼神,可所有事情她都是親身經歷,被楊樹林這么一說,心里自然半信半疑,下意識的緊緊抓著楊樹林的手:“他晚上真會來嗎?那我們怎么辦?”
楊樹林拍著胸脯道:“放心,有我呢!”
微微一頓,似乎覺得這么說不夠氣勢,他嘿嘿冷笑了一聲:“他今個要是不來也就罷了,只要敢露頭,我非揍他個烏眼青不可!”
他這邊話音未落,屋里的燈突然閃了幾閃,滅了!
屋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!
女宿舍的窗簾拉得都很嚴實,天光透不進來,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就在剛才,他們還在討論鬼上身之類的邪乎事,此刻驟然一黑,兩女都被嚇得不輕,謝盈啊的一聲,不由自主的靠進了楊樹林懷里。
而剛才還對楊樹林萬分不屑的岳霖霖,也嚇得低呼,一頭鉆進了被窩里。
美人投懷,楊樹林卻沒心思享受這難得的艷福。
事實上他也嚇了一跳,咬牙切齒的怒道:“娘的,這破寢室,真是受夠了!有蠟燭沒?”
“有…在左邊,書架上。”
楊樹林起身要去拿蠟燭,沒想到謝盈不但沒松開他,反而一把摟住了他,香氣襲人的嬌軀全都貼在了他身上:“別,班長你別走。”
楊樹林心里莫名的一陣悸動,想起謝盈就只穿了件棉布睡衣,看樣子里邊就算不是真空也差不多少,被她軟彈的胸脯頂著,他鼻子立馬又熱了起來。
俗話說小妹兒常有,而裸妹兒不常有,謝盈現在跟裸妹兒也差不多少。
要擱在平時,他巴不得屋里黑點,借機享受一下美人在懷的旖旎。
可現在不光謝盈害怕,他心里也直犯怵。
誰知道這是真停電,還是殷杰在搞鬼?
感受到懷里的柔軟嬌軀正在輕顫,他掐了大腿根一把,鉆心的疼勁讓他心火消散了點,趕緊借機輕推謝盈:“不走不走,我去拿根蠟點上,這黑燈瞎火的怎么行。”
謝盈也回過點神來,顫巍巍的松開了他。
他這才摸到書架前,探手摸索下,很快摸到了兩
根蠟燭,掏出揣來的打火機想要點火。
可邪性的是,一連擦了幾下,打火機火星四濺,就是不著火。
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緣故,他只覺屋子里比剛才冷了不少,手都變得冰涼僵硬了。
他著急之下猛一使勁,上頭的火石啪的一下崩開,不知道飛哪去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