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當真拉了她的手,下移……
這也是他所懊惱的,喝酒了,便……不行了!
頭皮一陣發麻,窘迫至極,顧傾情忙縮回了手,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“我才不摸,要摸你自己摸!”
滿臉黑線,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。
“老婆,你的意思是,讓我自摸?”
“噗!”被他逗樂了,顧傾情哈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的眼淚花兒都快出來了!
“別笑了!”
“哈哈哈!不行!哈哈哈!我……唔……”混蛋,又偷親我!
此時,對于靳銘琛來說,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,堵住她的嘴,讓她再也不能笑,然而,當觸及她柔軟的紅唇時,卻剎那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。
唇畔相貼,他不停的吮吸、舔抵、臨摹著她的紅唇,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,一手緊攬著她柔軟的腰肢,卻不敢太過用力,以防止會擠到她的腹部。
然而,當他要撬開她的牙關時,她驀地推開了他。
翻身農奴把歌唱,顧傾情義正言辭道,“不行!你喝酒了!”
“……”
然,得意并未持續太長時間,男人再次覆在了她的身上,一手撐在她耳邊,撐住自己的身體以防止壓到她的肚子,一手則順著她微凸的腹部下滑,撩起裙擺,滑入其中。
身形一個顫抖,顧傾情忙阻止他。
“老公,你干嘛?不行,我懷孕了的!”
眸色猩紅,額角青筋暴起,靳銘琛俯身在她耳畔蹭了蹭,喘息粗重,“老婆,我忍了四個月了,現在沒事了,已經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了,可以的!”
“……”
胡說,哪有四個月,她分明還經常用別的辦法,幫他了!
“老婆,我好難受!”
他清冷俊逸,好看的過分的面容上滿是不正常的紅暈,眸色猩紅,隱忍到青筋暴起,好看的薄唇因為方才的親吻,而泛起了水潤的光澤,剎那間,看的她都有些晃神。
美色當頭,顧傾情吞了吞口水。
“老公,你剛剛……不是說你不行了嗎?”
他什么時候說他不行了?剛剛,那只是因為剛剛喝過酒!
陰沉著一張臉,體內的火氣在叫囂著,靳銘琛一手拉過她的手,下移,“你自己摸摸,看行不行!”
“……”
轟的一聲,顧傾情一張臉瞬間漲紅,哪怕不是第一次碰到了,但,每次她都會如此,腦海里一片空白,用著僅存的一絲理智,顧傾情還在抗衡著。
“老公,不……不行的,萬一……萬一壓到寶寶了怎么辦?”
“沒事的,老婆,我之前看過很多,孕期的姿勢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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