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后,一伙人鬧了一通,離開餐廳,便移步前往了ktv!
總共四輛車,朝著ktv行駛而去,至于江蓓蓓,自然也是跟隨著秦镹兒以及司澈,說實話,她這個大電燈泡,還真不愿意插在這夫妻倆中間,可沒辦法,她要走,秦镹兒也不同意!
況且,她也不打算走,畢竟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镹兒了,這次就是特意找她的。
車窗半開,微涼的夜風呼嘯而入,覺得有些冷了,秦镹兒忙將窗戶升了上去,轉而看向后座上的江蓓蓓,同她說著話。
“蓓蓓,會不會不太習慣?”認識多年,她是了解江蓓蓓的,很慢熱的一個人。
愣了愣,江蓓蓓輕笑著搖了搖頭,“不會,我覺得都挺好的,不過,真的沒想到那個靳總和他太太,相處起來和外界傳言一模一樣的,很恩愛!”
對于靳銘琛,她并不了解,但因為職場的緣故,多多少少的還是聽到過一些關于他的傳言的,例如心狠手辣、手段凌厲、雷厲風行之類的,否則也不會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上。
而且,那樣一個男人,心甘情愿的去愛著一個女人,很讓人羨慕!
“撲哧”一聲笑了起來,秦镹兒嘖嘖有聲的贊嘆,“那夫妻倆,別提了,傾情脾氣其實還好吧,不過靳銘琛就是一妻管嚴啦!”
開著車,司澈沉寂插了一句,“镹兒,那我是什么?”
“你又不怕我?”
“……那你怕我?”
“也不怕!”說著,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“我們兩個誰都不怕誰,不過論起打架來,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的,但如果你敢打我,我哥肯定要揍你的!”
司澈,“……”
對于秦錚那個妹控,司澈表示,他并不愿意過多的理論,反正他娶的只是媳婦,不是媳婦的哥哥。
夫妻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誰也未曾注意到,后座上,江蓓蓓在聽到秦镹兒提及秦錚時,眸光有那么一刻的閃爍,側目,轉而看著車窗外漆黑的夜幕,不禁陷入了回憶中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還好吧?恩,應該是很好的!
實際上,她也很久沒有見過他了,但是關于他的各種新聞,卻是沒少看。
盡管她與镹兒是從幼兒園便認識的,一直到如今那么多年了,但實際上江家與秦家的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,如若說秦家是豪門,那江家便是只有一個小小的企業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
秦家,她最熟悉的就只有镹兒,至于秦錚,他們倒是見過,也有過接觸,是除了那次镹兒醉酒,后來被司澈帶走的那次,他們一同找了镹兒一夜之外的接觸。
只是,他應當不記得了吧?畢竟,他們后面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交集了。
外加上,當年工作調動,她遠離帝都,太過繁忙,直至如今方才回來,也沒見過他了,仔細算一算,都四年多了!
須臾,一行人抵達ktv!
幾個男人剛好湊成了一桌麻將,至于幾個女人則嘰嘰喳喳的坐在那里k歌聊天,又點了一些瓜子水果之類的小吃食。
顧傾情幾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江蓓蓓,但因著她是秦镹兒的朋友,而且第一印象不錯,更因為年齡相仿,所以幾人都有的沒的聊了起來。
秦镹兒和穆靜瑤倆人輪番著唱了幾首歌,暖暖場便作罷了,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在商業上舉足輕重的男人湊成了一桌麻將,江蓓蓓不免有些訝異,而同時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或許是镹兒的緣故,她倒是覺得大家都很平易近人。
看江蓓蓓坐在那里不怎么說話,顧傾情索性拿了兩個橘子遞給她,“蓓蓓,你吃橘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