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大抵是不久前吐過了,這次,顧傾情倒是沒有再吐了,但同樣的,胃口也不好了起來,吃了沒兩口便吃不下去了。
見狀,靳銘琛俊顏一黑,當即拿過她的碗,“不行,吃那么少怎么能行,你現在是兩個人!”
“……可是,我不想吃!”
“再吃一點!”
“……”
最終,他口中所謂的再吃一點,漸漸的演變成了不可收拾的一幕,只因未防止顧傾情不吃飯,他親自一勺一勺的喂著她吃,如此一來,她也只能配合了。
半推半就的,總算是吃完了一頓午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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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飯過后,兩人難得的閑了下來,便回了房間午休,順便給寶寶做胎教!
所謂的胎教,實際上,就是聽音樂,用靳先生的話來說,多聽聽音樂,可以修身養性。
但問題是,天知道,一個才剛剛四周多的寶寶,上哪里修身養性去?
然,最終,看他一臉積極樣,顧傾情也不好打擊,只能妥協了!
只見,臥室內,米白色窗簾大開,耀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照亮了一室的溫馨。
柔軟的大床上,顧傾情穿著休閑家居裝背靠著枕頭靠在那里,而靳銘琛則拿了手機放在她腳丫旁,手機里放著的歌,不是別的,正是兩人上次唱的那首《穩穩的幸福》,一時間,房間內并不安靜。
不過,《穩穩的幸福》給寶寶聽,她(他)聽的懂嗎?
哭笑不得,看靳銘琛單腿屈起坐在另一側,手中拿了一本《孕期百科》正在看著,顧傾情抿了抿唇,開口道,“老公,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!”
挑眉,靳銘琛倪著她,“什么?”
最終,顧傾情還是將不久前,他前腳離開,裴澤錫后腳過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,其中包括他說過的那些話,至于聶姨下瀉藥的那一點,直接被忽略不計了!
原因無他,她只是覺得,如若靳先生不是從她口中知道的,而是從聶姨或者是李叔幾人口中知道的,只怕要生氣。
因為,要知道在某些方面,她的靳先生,其實并不是一個大方的人!
“其實,裴澤錫這次來就是為了看看我,然后說是為以前的事情道歉,我看的出來,他是真的看開了,也是真心實意的放手了!”這個放手,指的什么,自然是不言而喻!
直到她話音落下,靳銘琛方才坐直身子,合上那本《孕期百科》,大手揉了揉顧傾情軟軟的發絲。
“所以,你和我特意說一番,是害怕我吃醋,還是為了告訴我,我少了一個情敵?”
“其實……都有,”眨了眨眼睛,顧傾情拉過靳銘琛的手,討好的笑道,“老公,你不會吃醋吧?”
“不會!”
“不會就好!”松了口氣,顧傾情話音剛落下,便聽到靳銘琛疑惑問道,“你為什么不問一問,為什么不吃醋?”
“……為什么?”其實,她剛剛也想問來著的!
“因為,”傾身向前,黑曜石般的眼眸緊鎖著她,靳銘琛嗓音低沉富有磁性,“我對我自己有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