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還有談袁洵那邊,好好的一個人沒了,怕是……少不了鬧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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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蕭瑟,夜色微涼。
是夜。
漆黑的夜幕,伸手不見五指,郊外,一棟三層私人別墅靜靜的佇立著,縷空的黑色大門敞開著,不同于以往的無人問津,此時此刻,別墅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,院落內停靠著幾輛豪車。
與此同時,二樓某間臥室外,徐颯腳步停下,“靳總,這里就是!”
“恩,你們都下去!”
“是!”
領了命令,徐颯與看守在門外的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一同退了下去,對于自己的命令,他真的也是無奈的,好不容易處理完那些事情,從b市回來,結果就被告知,讓他來這邊看著人。
人看住了,只不過可惜的是,人家想見到的不是他!
二樓走廊里,一片寂靜,靳銘琛面無表情的摘下手上戴著的黑色皮革手套,握上門把手,推開,“啪嗒”一聲按下燈座開關,原本漆黑一片的臥室內,瞬間亮堂了起來。
里面的情景,也瞬間映入眼簾。
只見臥室內空蕩蕩的,窗戶封的死死的,不進一絲光線,整個房間內僅有一張床,曾琦就那樣蜷縮在角落里,身上不再是昨晚的那件旗袍,而是一件較大的男士襯衫以及西裝褲,襯的她身形越發單薄。
披散著一頭亂發,刺眼的燈光讓她猛地抬起頭來,臉頰紅腫不堪,仿佛被人掌摑了一般。
當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,她身形一個顫抖,眼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,唇畔緊咬。
“你終于舍得過來了?”
“不是你要見我?”冷笑,靳銘琛抬步步入房間,沒忘了順手帶上門,一步一步的朝著曾琦走去,直到走到她面前,他驀地蹲下身與她平視,一手鉗制上她的下顎,痛的她眼淚險些掉下來。
“如果這是你的目的,那么,你達到了!”
下顎被他捏著疼的厲害,然而,曾琦此時卻無法去理會那些,她猛地伸手抓著他的大手,眼淚撲朔而下,祈求道,“你放過我吧,我錯了!我求求你放過我!”
或許,一開始她有想過談袁洵來救她,但如今經過了一天一夜,卻早已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恐怕,他現在連她在哪里都不知道吧?
手被她緊抓著,靳銘琛好看的眉頭緊蹙,深邃的眸中盡是厭惡,“放手!”
“我錯了,我……”
薄唇輕啟,他低吼出聲。
“放手!”
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,曾琦下意識的松開他,癱軟在地,任由眼淚劃出眼眶,順著頰邊下滑,“你一定要這樣對待我嗎?靳銘琛,我到底做錯了什么?我只是愛你,難道這也有錯嗎?”
“你最不該應該做的,就是打我的妻子的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