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一個枕頭飛了過來,伴隨著的還有一聲怒吼,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條件反射的,靳銘琛就想躲過去,然而想到躲過去之后,某人鐵定要更生氣。
思及此,他愣是沒動,任由那枕頭硬生生的砸在臉上,然后跌落在地。
果不其然的,見到他沒躲,顧傾情這才消了幾分火氣,然而想到身上那些青青紫紫,還是一陣火大,抿了抿紅唇,面無表情的指著門口的方向,“你,出去,哪遠滾哪兒去!”
仿若沒聽到她說話一般,靳銘琛彎腰撿起地上的抱枕,抬步進入臥室,“老婆,怎么了,火氣那么大?”
“……”p!竟然還好意思問她!
但是,這話讓她怎么說?
啞口無言,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,顧傾情沒有說話,見狀,靳銘琛順勢在她身旁坐下,大手拉過她柔若無骨的小手,捏了捏,柔聲道,“老婆,我剛剛打了電話,讓人給你送衣服,一會兒衣服送過來,咱們出去吃早飯!”
“……”仍舊是冷著一張臉,她還未說話。
靳銘琛倒也不在意,握著她的小手,繼續說著,“剛剛我已經打電話給曦曦了,說是要晚會兒回去,一會兒先去吃早飯,景熙和歡歡那邊不用擔心!”
聽聞兒子女兒,顧傾情抿了抿唇,開口道。
“歡歡沒鬧吧?”
“終于舍得說話了?”眉梢微挑,靳銘琛不免覺得好笑,“放心吧,都沒鬧,在家里待得好好的呢,我在b市的時候給歡歡買了一套畫具,昨天回去的時候給她了,至于景熙就更不用說了!”
“恩,那就好!”
點了點頭,顧傾情臉頰有些泛紅,心里暗暗嘀咕道,難道真的是她小氣了?
但,任憑是誰,被折騰了一夜也不可能沒什么火氣吧?一直到現在她腰都還酸疼酸疼的,連走路都不想走了,恨不能時時刻刻的躺在床上!
心思縝密如靳銘琛,單單是看她臉色,便能夠輕而易舉的猜到她在想什么,在這個時候,他自然不會出聲說什么,畢竟,咳咳,他昨天似乎是有些過頭了,所以,她生氣是應該的!
不過,他實在是忍不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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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的,酒店的工作人員便將她的衣服給送了過來,想來應該是靳銘琛叮囑好的。
米白色圓領短款毛衣搭配淺藍色九分牛仔褲,襯托出玲瓏有致的身段,九分的牛仔褲,腳上一雙小白鞋,淺口襪子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,外面則是一件大紅色長款雙排扣風衣,衣擺長及小腿處。
當然,這都不算什么,更可怕的是,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不止是衣服、褲子、鞋子,甚至于連內衣褲都有,而且尺寸……很合適。
哪怕是用腳趾頭想,也知道是某個男人的杰作了!
在顧傾情換衣服的時候,靳銘琛倒是沒敢進臥室,他主要是害怕某個女人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,會再次發火。
實際上,當換衣服時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,顧傾情心頭剛剛消下去的怒火,蹭的一下又升了起來,但礙于某個罪魁禍首不在身邊,加上時間也確實是不早了,故而沒有發作。
少頃,臥室門打開。
顧傾情換了衣服從里面出來,任由一頭柔順的淺棕色大波浪卷發披散在肩頭,以防止被人認出來,她還特意戴上了一副黑色墨鏡,遮擋住三分之二的巴掌大小臉。
“走吧!”收回視線,靳銘琛走上前握住她的柔荑。
“這個給你的,”突然,顧傾情不知道從哪里,變戲法似得弄出來一副男士款型的黑色墨鏡,替他戴在了臉上,“省的被人認出來,咱們兩個現在算是火了,搞不好你被認出來了,而我沒有,明天新聞上就說你出軌!”
眉梢微挑,靳銘琛邪肆的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