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們!不要!”
透過月亮投下的光輝,隱約能夠看到里面的情景,卻并不清楚,而那些毆打謾罵聲,則是聽得清清楚楚的,至于那女聲,則是……
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,徐颯壓低聲音道,“靳總,是劉念瑜!”
“走,不用管她!”
“……是!”
沒有去理會那些侮辱謾罵以及毆打聲,兩個人如同來時一般,悄無聲息的離開,回到車上,一切,都恍若未曾發生過一般。
前方路況依舊是擁堵的,沒有任何的疏通。
將徐颯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,靳銘琛一手摘下墨鏡,將手里拿著的那套畫具放在身旁,“方才那些人,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,應該是曾琦的人派來的,而且,如若我沒猜錯的話,曾琦應該是想要嫁禍到我頭上!”
“那靳總……”難道不管嗎?
打斷他的話,靳銘琛緩緩搖頭,“不用管,一個劉念瑜而已,是翻不起什么浪的!”
“是!”
眸色諱莫如深,背靠著座椅,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幕,靳銘琛不禁陷入了沉思,其實,他始終不明白曾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如若只是這些推波助瀾的小打小鬧,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。
她應該,不會如此的愚蠢。
那么,她想要做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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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堵車過去,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,連正凱不是沒打電話催過,但沒辦法,堵車,想回去都沒那個能力。
直升機救援?還真不至于!
好不容易回到連家,用過晚飯,陪著連正凱在書房下了兩盤棋,靳銘琛這才回了臥室,脫下衣服,徑直去了浴室。
燈光明亮的臥室內,水流聲嘩啦啦的響著。
少頃,水流聲戛然而止。
身上裹著一件浴袍,靳銘琛徑直從里面出來,拿著毛巾擦了下頭發,想要躺下去休息,但最終還是去把頭發給吹了吹,否則的話,他家親親老婆知道了,恐怕又要嘮叨了吧?
想到家里的那個小妻子,在想想昨晚打電話說的內容,靳銘琛俊顏一沉,咬牙切齒。
裴澤錫那人,還真是賊心不死!
臥室內,僅余下一盞臺燈,亮著昏黃的光,靳銘琛單腿屈起躺在床上,一手枕在腦后,一手拿著手機,登錄微信給備注為老婆的那位,發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“老婆,廣告什么時候拍攝?”
消息發送過去,沒等多久,特別提示音響起,那端回復了過來,“怎么了?還沒有拍呢,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是后天,還有一些事情,需要善后處理一下,暫時走不開!”消息發送過去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靳銘琛又追加了一條過去,“老婆,什么廣告?”
“沐浴露!”
這端,靳銘琛看著手機屏幕,一張臉登時就綠了,氣的咬牙切齒,恨不能把那女人給拉出來狠狠的揍上一頓才好,想都沒想的,直接發送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“不許拍!”
“為什么?你不是答應我,可以拍了嗎?”
“不許拍,想拍沐浴露的廣告,可以,在家里給我一個人拍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