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徐颯自然也沒有閑著,一方面派人查著那個幕后黑手,一方面則派人查著關于劉澤文的事情,至于劉念瑜給的那個號碼,實際上沒什么用,想來對方是不放心她,故而才在那次通話過后,便銷毀了那個手機號。
一天的時間,轉眼間便過去了。
是夜,霓虹燈閃爍。
車水馬龍、川流不息,到處都是一片繁華的景象。
高聳入云的大樓,里面早已空蕩蕩的,連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都已經離開,只余下某一層以及某個辦公室內,燈光尚且明亮著。
白日里熱鬧的辦公區,如今早已是空蕩蕩的,手中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,徐颯抬步走到辦公室外,揚手,敲了敲門,“叩叩叩!”
“進來!”
手握著門把手,輕輕的一個旋轉,徐颯推門而入,目不斜視,將手里拿著的那份資料遞交給靳銘琛,“靳總,這都是查出來的資料,劉慶的兒子劉澤文大學選修的是金融行業,后來畢業后進入了珠寶公司,而那個珠寶則是談氏旗下的!”
“談氏?”
“對,還有一點,靳總你可能不知道,”頓了頓,徐颯繼續,“談氏現任掌權人是談袁洵,您沒有和他打過交道,但對于此人我卻是知道的,有一次在宴會上見到過,此人貪財好色,在商場上也有一些自己的手段!”
沒有理會他,靳銘琛手里拿著那疊文件一張一張的看著,里面全部都是關于劉澤文的資料,非常的詳細,而他想要的,絕對,不止是這些。
僅看了兩眼,他便放下了那沓文件,“談袁洵的資料有嗎?”
“額,那個沒有,不過一些簡單的可以在網上查到,對了,談袁洵一生有兩段婚姻,他的前任死于8年前,因車禍去世,而他與前任有一個女兒,也死于那場車禍中,意外車禍,并非人為,還有就是,談袁洵的現任太太,是曾琦!”
眸光一閃,靳銘琛冷笑。
“果然是她!”
聞言,徐颯一怔,“靳總,你的意思是,懷疑這件事情是曾琦做的?”
“不無可能!”眸色清冷,靳銘琛薄唇勾起,“我對曾琦所做的一切,她不可能不會報復的,之前聽人說她結婚了,今天聽劉念瑜提及,我便猜到了是她,如今看來,即便不是她,怕也是脫不了干系!”
“那,曾琦用了什么手段,控制的劉澤文,讓他出面牽著景蕓的鼻子走?”
景蕓是個傻子,但景簡鈞則是個聰明的,徐颯還真不明白,曾琦做這些是為什么什么!
勾唇,靳銘琛笑的諷刺,“權利地位,任何一樣都可以,劉澤文和景蕓在一起,也不過是為了權利地位,不然你以為呢?”
那倒也是,“那靳總,我們現在?”
“先放任她不管,即便他們推波助瀾,也做不了什么,明日上午新聞發布會召開不誤,另外,派人盯著劉念瑜,看她與曾琦還有沒有聯系!”
“是!”
事情處理妥當,加之連正凱一直催促著讓回去吃飯,兩人這才一同離開公司,至于那些資料,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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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霧繚繞,熱氣折騰。
黃金比例的身材,打濕的烏黑碎發,靳銘琛靜靜的站在蓮蓬頭下,任由溫熱的水流劃過全身,一手穿過發間,長睫沾染上水珠,性感妖冶。
想到這次來b市出差的事情,他不禁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