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上午10點,b市。
熱鬧喧囂的街道上,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,車水馬龍,川流不息,映照著的是一副繁華的景象。
不同于別的地方的喧囂熱鬧,茶館坐落于一個僻靜的地方,周遭并不偏僻,也不落后,卻顯得極其的安靜,大廳里稀稀疏疏的并無多少人,木制的樓梯上鋪就著紅地毯,位于走廊盡頭,某二樓某包廂內。
窗戶打開,舒適的陽光照射進來,暖洋洋的,因著角度的緣故,可以將遠方的情景一覽無遺,不遠處便是一片海岸,水天一線說的倒也不過如此。
突然,一陣微風輕拂,包廂內飄蕩著濃郁的茶香味道。
純白色的襯衫,領口打開,露出蜜色的誘人肌膚引人遐想,剪裁合體的西裝,包裹著的大長腿,俊逸清冷的面容,靳銘琛低頭把玩著指間的戒指,微微轉動著,不言亦不語,無形間散發出來的壓力,撲面而來。
他旁邊坐著的是同樣一臉嚴肅的連正凱,而對面,則是一個中年男人,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b市市長——景簡鈞。
包廂里氣氛壓抑的緊,景簡鈞不是傻子,靠著市長的身份混跡多年,自然也是明白今日靳銘琛為何要見他,這邊是b市,不是帝都,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他倒不是怕一個晚輩。
只是,卻清清楚楚的知道,這樣的男人,哪怕不怕,也絕對不能招惹。
不僅僅因為靳家,還因為其中夾雜著連家,故而,來之前他便已經想好了對策!
“靳總,”開口,景簡鈞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剎那間,只感覺唇齒留香,心中不由得暗嘆,果然名不虛傳,面上卻是不敢小覷,“久仰大名,不知今日找我是有何要事?”
“景市長嚴重了,倒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,又何談要事,”把玩著指上的戒指,靳銘琛嗓音清冷,“想必景市長也知道了,近日發生的一些事情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景簡鈞自然不會在裝傻,“這個自然是知道的,不過,靳總你的意思是?”
手指輕敲著桌面,靳銘琛薄唇輕啟,開口道。
“我聽說,令千金也有意插手這件事?”
聞言,景簡鈞心里咯噔一跳,連連推脫,“蕓兒向來不懂這些,就是被我給慣壞了,不過靳總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插手,畢竟這件事情說來也不是什么大事,死人賠償就夠了,其余的,沒什么風浪可翻!”
這話,便是讓步了!
連正凱滿意了,打著圓場輕笑道,“孩子可不就是這樣嗎,我家那小祖宗也是,這段時間又出去玩了!”
“是啊,孩子都是這樣!”
想到自家女兒,景簡鈞心里就是一口氣上不來,堂堂市長千金被一個小白臉迷得暈頭轉向的,到頭來還被人牽著鼻子走,他個人是怎么也看不上那個窮小子,但無奈女兒向來被驕縱慣了!
只是,這次的事情,卻怨不得他了!
輕笑,靳銘琛面上不動聲色與之周旋著,“如此,那便寫過景市長了,放心,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妥當,絕對不會讓景市長難做人的!”
“有靳總這話,我便放心了!”
會談很快的便結束了,且結局圓滿。
品了茶,離開茶館,直到上車連正凱方才松了口氣,“這景市長倒是識相的,不像是他那個女兒,驕縱無禮,跋扈慣了,起初我也不是沒想過從他女兒那邊下手,但后來,也就打消那念頭了!”
景簡鈞說來也是一只老狐貍,坐在市長的位置多年,還穩穩的,哪里會沒有兩把刷子!
可偏生的,卻有了景蕓這么一個女兒,硬生生的成為了他人生的污點!
聞言,靳銘琛冷笑,“景簡鈞,也是一只老狐貍!”
“怎么說?”
“他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了,索性就配合著我們這邊來,想必,那個所謂的把他女兒迷得暈頭轉向的,這次事情過后,在b市怕也是待不下去了!”
聽聞此話,連正凱瞬間明了,“不過,他那個女兒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