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一出,郁曦瑩想不火都不行。
不止是那則微博,顧傾情的微博下,更是評論蹭蹭蹭的上漲,全部都是安慰的,當然,也有不少夸靳銘琛的。
柒月的小可愛:“呸!就那樣的女人,簡直是不守婦道,還想勾引我們大大的老公,特么的,不要臉!”
和尚洗頭用飄柔:“我美傾別桑心,賤人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!”
小豬不胖:“阿情不要桑心啊,那樣的賤人,也就是想想了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”
……
……
等等,到處都是這樣的評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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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,在不知道別人家寬帶賬號和密碼的情況下,是怎么把人家的無線密碼給篡改的?
北北家的無線密碼被人改了,能夠連接但是不能用,后來給人打電話才知道被改了,最后,又改回來的,算是換了個稍稍復雜一些的密碼。
但,話說不曉得人家賬號和密碼的也能改?畢竟,北北改的時候,也是需要輸入密碼和賬號的。
噗!好好奇,這到底什么情況!
這邊既然已經松口了,那么,一切都好辦了。
郁仲天原本是想要第二天再聯系蔡局的,畢竟天色已晚,再打擾人家不太好,但想到今天去探望女兒時的樣子,想到那額頭上包扎的紗布,終歸還是不忍心了。
然而,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邊他剛打過電話,那邊很快的便通知他接人了。
如今事情鬧到這一步,靳銘琛那邊既是通知了徐颯聯系他,難道目的只是為了那兩塊地嗎?郁仲天不確定了,他縱橫商界也有大半輩子了,但如今,卻看不透一個小輩。
但無論如何,女兒頭上的傷,確實是重點,那樣的地方,他怎么能夠容忍她待下去?
再是不懂事,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兒,他的掌上明珠!
夜涼如水,寒風瑟瑟。
警局外,一輛車子靜靜的停靠著,接了女兒上車,和警察說了兩聲打了招呼,郁仲天便上車了,周遭極為僻靜,路燈投下的昏黃燈光,全然不似城市里的喧鬧。
狹小逼仄的空間內一片寂靜,因著頭上有傷的緣故,郁曦瑩面色極為難看,甚至可以說是蒼白的。
啟動車子,待到駛離了這一片,車子停靠在了一個不礙事的馬路邊,陰沉著一張臉,郁仲天適才開口打破沉寂。
“瑩瑩,你到底是什么心思,我知道,但無論你以前什么心思,現在都通通給我收起來!”
這話不可謂不直白了,原本郁仲天白日的時候,也去探望過,但因著當時不方便,故而什么都沒說,如今,卻是開口了!
“爸!”愕然的瞪大眼睛,郁曦瑩面色有些慘白,“你明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怪我,分明是那個女人她……”
“郁曦瑩!”
驀地加大聲音,打斷她的話,郁仲天氣的臉色難看至極,“你看看你如今什么樣子?這些年難道都是爸爸慣壞你了嗎?犯了錯還不知悔改,如若不是你招惹人家,人家怎么可能會把你給弄到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