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既然已經松口了,那么,一切都好辦了。
郁仲天原本是想要第二天再聯系蔡局的,畢竟天色已晚,再打擾人家不太好,但想到今天去探望女兒時的樣子,想到那額頭上包扎的紗布,終歸還是不忍心了。
然而,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邊他剛打過電話,那邊很快的便通知他接人了。
如今事情鬧到這一步,靳銘琛那邊既是通知了徐颯聯系他,難道目的只是為了那兩塊地嗎?郁仲天不確定了,他縱橫商界也有大半輩子了,但如今,卻看不透一個小輩。
但無論如何,女兒頭上的傷,確實是重點,那樣的地方,他怎么能夠容忍她待下去?
再是不懂事,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兒,他的掌上明珠!
夜涼如水,寒風瑟瑟。
警局外,一輛車子靜靜的停靠著,接了女兒上車,和警察說了兩聲打了招呼,郁仲天便上車了,周遭極為僻靜,路燈投下的昏黃燈光,全然不似城市里的喧鬧。
狹小逼仄的空間內一片寂靜,因著頭上有傷的緣故,郁曦瑩面色極為難看,甚至可以說是蒼白的。
啟動車子,待到駛離了這一片,車子停靠在了一個不礙事的馬路邊,陰沉著一張臉,郁仲天適才開口打破沉寂。
“瑩瑩,你到底是什么心思,我知道,但無論你以前什么心思,現在都通通給我收起來!”
這話不可謂不直白了,原本郁仲天白日的時候,也去探望過,但因著當時不方便,故而什么都沒說,如今,卻是開口了!
“爸!”愕然的瞪大眼睛,郁曦瑩面色有些慘白,“你明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怪我,分明是那個女人她……”
“郁曦瑩!”
驀地加大聲音,打斷她的話,郁仲天氣的臉色難看至極,“你看看你如今什么樣子?這些年難道都是爸爸慣壞你了嗎?犯了錯還不知悔改,如若不是你招惹人家,人家怎么可能會把你給弄到這里?”
“爸!”難以置信,郁曦瑩氣的胸前上下起伏著,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爸,你怎么能夠幫著別人說話?”
“郁曦瑩!如果我不是你爸,我就不會管你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什么可是的,這次回去之后,我便讓你媽給你看看有什么合適的沒有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該挑挑看了!”
聞言,郁曦瑩面色一白,心頭怒火蹭的一下竄了起來,“爸,我不同意!”
“那你喜歡誰?靳銘琛嗎?”冷笑,郁仲天不得不下狠心打破女兒的固執,“別傻了,你難道不知道外界都傳言,他們夫妻二人情深不壽嗎?那樣的男人,怎么可能會離婚?瑩瑩,你是要氣死爸爸嗎?倘若是別人,我都會同意,這個,絕對不行!”
他們郁家,還招惹不起這樣的人!
而他,也斷然不會接受這樣的女兒!
心尖刺痛,眼眸陡然間紅了,郁曦瑩不斷地搖著頭,反駁道。
“情深不壽?爸爸,我不相信,那樣的男人,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那樣的女人,無非就是裝出來的,現在有頭有臉的人,哪對不是恩恩愛愛的,實際上,也只是相敬如賓罷了!”
聞言,郁仲天只差被氣死了,他怎么也無法明白女兒的固執,苦口婆心的勸說道,“若真是相敬如賓,你以往聽說過靳氏國際總裁有喜歡的女人嗎?這樣的男人,不愛便是不愛,愛了就是一生!”
“爸……”
“好了,別說了,這件事情沒可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