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上門把手,輕輕的一個旋轉,辦公室門應聲而開,身著黑色西裝三件套,徐颯推門而入,將包裝著厚厚材料的牛皮紙袋放在辦公桌上,恭敬道。
“靳總,這是我們的人查出來的,有關于楊莘的所有資料!”
至于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,他沒說徐颯到也沒敢去查,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自作聰明的,否則很容易引火燒身,畢竟這件事情已經牽扯上夫人了,他想,靳總是自有定奪的!
“恩!”
眸色晦暗,靳銘琛拿過那個厚厚的檔案袋,拆開,徐颯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,是讓他離開還是在這里等著,又不好問,故而只能先安安靜靜的等著。
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總感覺著辦公室內空氣愈發稀薄了幾分,逐漸的,徐颯都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終于,靳銘琛從那堆文件中抬起頭來,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的輕敲著桌面,薄唇輕啟,吩咐道。
“這些資料,兩個小時后,讓人散發出去,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交給媒體,至于應該散播哪部分,不用我說,你應該明白吧?”
額頭上一層冷汗沁出,徐颯連連點頭,“明白,我馬上安排人去辦,保證在兩個小時后完成!”
“去吧!”
“是,靳總!”
待到徐颯離開,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,太陽高高的懸掛著,耀眼的光芒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,仿佛為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光輝一般,然而此時此刻他眸中散發出來的暗芒,卻讓人止不住膽戰心驚。
他靳銘琛,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惹的人,你說他狂妄也好,肆無忌憚也罷,在商界縱橫多年早已練就了他這樣的性子,他素來不愿與人多做計較,但并非是沒脾氣,只是懶得計較而已。
但,人都是有逆鱗的,他的逆鱗無疑就是自己在乎的那幾個人而已!
下午,顧傾情便去將兩個小家伙給接了回來。
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,靳銘琛也一早趕了回去,陪陪老婆孩子,晚飯準備的很是豐盛,當然,其中或許免不了是心情好的緣故。
晚飯過后,靳余歡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動畫片,靳景熙則坐在那里玩自己最近新迷上的一個游戲——魔方,倆人各有各的事情,誰也不耽誤誰!
而與此同時,狹小的廚房內,一方天地。
穿著粉紅色休閑家居服,顧傾情靜靜的站在那里洗碗,靳銘琛則在她旁邊幫她洗碗,兩人誰也沒說話,空氣中卻透著一股子歲月靜好的意味,想來,如若時光定格在這一刻,也是格外的溫馨。
但,偏生的總有那么多的事情,讓人……無法安生。
“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?”
聞言,顧傾情手下動作一頓,轉而看向身旁的男人,倒也沒否認,“恩,是我做的!”
“她先對付你的?”
“她約我出去吃飯我便同意了,后來她在酒中下了藥,”自顧自的點頭,顧傾情絲毫沒注意到身旁男人眸中一閃而逝的殺意,“不過被我發現了,后來我尋了個借口支開她,將兩杯酒給互換了一下,最后就變成了我設計她!”
說這話的時候,顧傾情倒是絲毫不擔心靳銘琛會反感她耍心機,恐怕,依照這男人護短的性子,背地里搞不好還會做什么!
“她下的什么藥?”
“迷藥!”
話落,轉頭卻見他面色陰沉的可怕,顧傾情唇角不禁漾起一抹笑意,沾著泡沫的手捏了捏他的臉,“你這什么表情,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
眸光微閃,靳銘琛倒也不言語,只是低頭靜靜的看著她手上的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