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燁霖攜同姜城等人離開醫院,本來,孫彥是有些不放心的,但轉念一想,這姐姐是跆拳道黑道,還會怕一個腰受傷的人?
當然,這話顧傾情是沒聽到,否則鐵定要一巴掌招呼過去了,你姐姐我如此美貌、端莊,會欺負一個病人?
單薄的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,臉色慘白如紙,大抵是腰疼,楊莘整個人都是趴在床上的,壓根就無法躺著,一旁,護士在忙些什么。
顧傾情推門而入時,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,聞聲,楊莘轉頭看向她,忙完自己的本職工作,小護士推著車離開,臨走前交代。
“這位小姐,還請安靜一些,病人目前需要靜養!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!”
帶上病房門,小護士,諾大的病房內,頓時,恢復了一片沉寂。
拉過一個椅子,顧傾情在病床前坐下,唇角揚起一抹弧度,“我聽王導說,你找我,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?”
她眸光太過清澈見底,那一刻,楊莘只覺得渾身顫抖,有種自己的齷齪心思都被她看的干干凈凈的樣子,長睫顫了顫,壓下心底的慌亂,她笑著道。
“沒事,就是想要和傾情姐說說話,沒想到竟然會摔傷了,戲份耽誤了!唉,真是天不遂人愿,這下子算是倒大霉了!”
是天不遂人愿,還是已經遂人愿了?
“既然如此,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,爭取在殺青前養好身體,反正你和孫彥的戲份也沒多少了!”
“恩,我知道了的,對了,”話鋒一轉,楊莘咬了咬唇畔,“傾情姐,其實還是關于那件事情,你應該知道的,牧總那部電視劇的導演是劉導,劉導這個人的性格你應該也聽說了,不肯接受一丁點瑕疵,要求極高,所拍攝出來的電視劇皆是大火,如若能夠在那部劇飾演一個角色,倒是挺好的,不過我那邊沒有什么人脈,你看能不能找牧總說說?”
唇角的笑意消失,顧傾情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“楊莘,你錯了,劉導不止是要求高,他還有一個特性!”
心里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升起,楊莘有些慌亂。
“什么?”
“那就是剛正不阿,他與王導一樣,都是公私分明的,楊莘,你自己的能力自己應當知道,如今混跡于娛樂圈兩年了,充其量只是在三四線,當個配角尚可,主角還是有一定的難度,更何況,平日里王導的戲你也要ng多次,劉導那邊,你覺得他會要你嗎?”
被她毫不留情的一頓批評,楊莘面色忽變,心頭的火也竄起來了,“傾情姐,咱們應該也算是朋友了吧?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,不愿意就算了,我也不會多說什么,但是你何必說的那么難聽?”
“是嗎?如若真是如此,你又何苦給牧澤楓獨自打電話?摔下馬?如若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之前拍攝過一部電視劇,劇中的角色是一個馬背上長大的女人,當初沒有學過騎馬?這樣都能摔下來,我該說什么?”
眸中一抹慌亂,楊莘雙手緊握成拳,臉上滿是防備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她說的沒錯,摔下馬確實是她故意的,實際上也沒那么嚴重,只是……想要借此機會上熱搜而已,但,她怎么會知道?
“沒什么意思,楊莘你記住了,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識時務的人,”說著,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,按下一個按鍵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“沒什么,只是錄音了而已,楊莘,不要來打我這個關系,更加的不要動你的歪心思,牧澤楓他不是傻子,如今你自己的前途把握在自己手里,該如何做,我相信你自己明白!”
話落,無視她殺人的眼神,顧傾情轉身離開病房。
實際上,她并不知道楊莘是故意的,只是今天早上刷微博時,看到了一個網友的評論,之所以那么說,也只是詐她而已,結果沒想到,便有了一個意外收獲!
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不是傻子,也清楚的明白,楊莘為了一個角色不惜放低身段,甚至于弄到牧澤楓的電話,那么,她極有可能做些別的,畢竟,牧家是有些人一輩子也肖想不來了,加之娜娜又懷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