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了燈,周遭霎時間變成了漆黑一片,顧傾情轉身離開房間,沒忘了給帶上門。
回到臥室,剛想整理整理大綱,然而卻在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時,所有動作頓住,滿臉驚愕,“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她以為他回去了的!
“我不在這里,應該在哪里?”眉梢微挑,靳銘琛踱步上前,一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,一個用力溫香軟玉在懷,“老婆,這里就三個臥室,我不在這里,總不能讓我和景熙一起睡吧?”
太陽穴突突突跳的厲害,一把推開他,顧傾情后退一步。
“不然你還想和我睡在一起?靳銘琛,你快點出去!還有,不要喊我老婆,我們已經離婚了!”
該死的!
離婚個屁了!
低咒一聲,靳銘琛面色陡然間一沉,怒火在眸中燃燒著,他一手挑起她的下顎,冷聲道,“顧傾情,你我之間還是夫妻,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夫妻間能做的,我們一樣都可以,合法的!”
聞言,顧傾情面色頓變,還未來得及說話,他驀地低下頭覆上她柔軟的紅唇,強行撬開,長驅直入。
他的唇涼薄卻帶著一絲溫度,口中帶著醉人的清香,滾燙的大手緊貼在腰間,炙熱的仿佛要將她燙化一般,呼吸糾纏在一起,在寂靜的臥室內,一切的動靜都顯得尤為清晰。
顧傾情掙扎著想要推開他,然而男女力量上的差距,卻在這個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,她壓根就推不開。
逐漸的,迷失在他的吻中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顧傾情感覺著自己幾乎快喘不上來氣了,雙腿發軟,如若不是被他抱著說不定已經跌坐在地上了,驀地,他松開了她,打橫將她抱起。
臉頰通紅一片,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狼狽不堪。
突然,被他一個重重的拋在了床上,“砰”的一聲,摔得暈乎乎的,還未反應過來,男人已然覆了上來,鉗制著她的胳膊架在頭頂,強行擠入她雙腿之間,讓她感受著他的滾燙與炙熱。
慌亂無措,顧傾情憤怒大喊,“靳銘琛,你快放開我!”
俊逸的面容上滿是隱忍,額角青筋暴起,靳銘琛喘著粗氣,“顧傾情,你現在明白了嗎?夫妻間能做的,我們一樣能做,還是合法的!再敢說一句我們離婚了,我就睡了你!”
聞言,顧傾情徹底的慌了神,小臉慘白如紙。
咬牙,她惡狠狠的瞪著他,“靳銘琛,你放開我!別讓我恨你!你不能這樣對待我,我會恨你的!”
恨?
她恨他?
“該死的!”低咒一聲,靳銘琛從她身上起來,撂下一句話,便去了洗澡間,“我去沖個冷水澡!”
伴隨著“砰”的一聲,洗澡間門關上,緊接著便是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,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尤為清晰。
無力坐了起來,顧傾情兩手捂著滾燙的臉頰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說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莫名的酸澀,他們剛剛差點……差點就擦槍走火了!
她不愿意和他一直糾纏下去,越是糾纏就越是分不清……
半個小時后。
水流聲戛然而止,不消片刻,臥室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,靳銘琛從里面出來,他全身上下僅在重點部位裹著一條浴巾,精壯的胸膛,完美的腹肌,看得人臉紅心跳。
不自在的移開視線,顧傾情清了清嗓子,“你要睡在這里也可以,但是,你保證不許對我做什么!”
“……”這是防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