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吻陰森的可怕,仿佛地獄爬上來的一般,讓她止不住的打著冷顫,潸然淚下。
“不!你是魔鬼!你是魔鬼!”驚恐的尖叫著,靳雯琦面色慘白如紙,“我是你姐姐,靳銘琛,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我?”
“呵!現在想起來自己是誰了?”
“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?”
放過她?
仿佛聽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,靳銘琛忍不住大笑出聲,忽的,他的大笑聲戛然而止,眼眸猩紅一片,額角青筋暴起,那副狠戾的樣子,讓靳雯琦止不住的打著冷顫。
他是真的要殺了她?
“姐姐,我放過你,但是誰放過曦曦?誰放過我的妻子?如果不是你,曦曦她不會死的那么慘,傾傾她也不會離開!我早就說過,不要觸碰到我的底線,但是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不!我錯了!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“晚了!既然姐姐無法選擇,那我替你選擇好了!”
一句話下了死刑,靳銘琛揮了揮手,徐颯上前,手里拿著一個針管,眼眸驚恐的瞪大,靳雯琦失聲尖叫著,掙扎著想要逃開但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開。
手腳冰涼的厲害,“不!你不能這么對我!不!靳銘琛!我是你姐姐,你這樣會遭天譴的!”
“遭天譴?好啊,那姐姐你可要好好的活著看我遭天譴的那一天!”
他的丫頭都不在了,即便是遭天譴了,那又如何?死又何懼,生又何妨?
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,在血管中流動著,手腳一片冰涼,靳雯琦徹底的絕望了,眼眸駭人的大睜著,她凄涼的大笑出聲,滿是怨恨。
“哈哈哈!靳銘琛,你會遭報應的!你會遭報應的!”
被她大罵著詛咒著,靳銘琛恍若聽不見一般,目光直視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夜幕,眸色諱莫如深。
丫頭,我替你報仇了,愿你好好的!
然而他不生氣,卻并不代表徐颯不生氣,眸中一抹戾氣劃過,將剩下的一點藥液給注射進去,拔出針頭,徐颯冷笑著道。
“大小姐,這些東西你還是好好享受享受吧!屆時你的身體會一點一點的僵硬,失去知覺,直到最后全身癱瘓,僅剩下眼睛能動!”
聞言,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心理作用,靳雯琦竟驚恐的覺得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!
一掃方才的猙獰、絕望,她苦苦哀求著,“不要,你們不能這么對我!不要!”
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與掙扎,靳銘琛轉身朝著外面走去,沒有一絲留戀!
“徐颯,撤!”
“是,靳總!”
仿若從未曾出現過一般,一行人離開,病房內恢復死一般的寂靜,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,靳雯琦身子顫抖,淚流滿面,雙手緊握成拳,憤怒的大喊出聲。
“靳銘琛!我是你姐姐,你會遭天譴的!你會遭天譴的!”
“你怎么能這樣對我!”
“你會遭報應的!”
對于身后憤怒的大喊聲充耳不聞,靳銘琛快步離開,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眸色幽深。
聽著那些詛咒,徐颯縱然是生氣卻也是耐得住性子的,這個時候恐怕沒有人比他更理解靳總的感受了,即便靳雯琦作惡多端,但畢竟是一母同胞,說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是不對的!
夜涼如水,寒風肆虐,呼嘯而過凍得人骨頭縫都是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