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”眼眸泛紅,艱澀的開口,傅珧沉聲道,“你為什么要那么做?曦曦的事情是你做的,如果不是你,她不會死,不會被人活生生的燒死,不會死的那么慘!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緊抓著他的衣服,靳雯琦慌亂的否認了,“那不是我做的!不是的!”
“媽,你當我是傻子嗎?我剛剛都聽到了,你還想告訴我,那是假的嗎?”
心“咯噔”一跳,靳雯琦瞬間面如死灰,慘白一片,癱坐在床上,呆滯了片刻,她捂著臉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“不是的!我不想那樣做的,我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,傅珧,你要相信媽媽,媽媽從來沒有想過那樣做的,曦曦她是我表妹,我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?我沒想過她會死的!我沒想過的!”
“但是,她確實是死了!”
一句話,徹底的將靳雯琦打入了谷底,明明臥室里開著空調,并不冷,但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涼意刺骨,渾身血液逆流。
抬頭,看著傅珧猩紅一片的眼眸,她心底的慌亂更盛,連忙抓著他的衣袖,辯解道。
“傅珧,媽媽不是故意的!不是的!”
抓著她的手,傅珧一點一點的掰開,敘述著一個殘忍的事實,“媽,人死不能復生,你以為舅舅他是沒事可做了才會對我們公司下手嗎?你害死了曦曦,逼走了顧傾情,舅舅他不會放過我們家的!”
話落,他轉身離開。
癱坐在床上,眼神空洞,恐懼感撲面而來,靳雯琦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!
回過神來,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,打了個冷顫,她連忙掀開被子下床,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跑去,“傅珧!你聽媽媽說,你聽……啊!”
“砰”的一聲,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手蹭破了皮,生疼生疼的,她忍不住再次大哭了起來,眼淚仿佛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下滑著。
“傅珧,媽媽錯了!媽媽不是故意的!”
“曦曦,對不起!對不起,是表姐對不起你,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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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室內,靳雯琦坐在地上失控的嚎啕大哭著,悔恨不已,心底里滿是恐懼與內疚。
背靠著冰涼的墻壁,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,傅珧終是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房門關上,他猛地轉身一拳狠狠的砸在墻壁上,霎時間鮮血涌出,猩紅的刺眼,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緊攥著,青筋暴起,眸中滿是痛苦不堪。
身上再痛,遠遠都及不上心里的痛,他沒想過,曦曦的死真的和他的好媽媽有關,但是,真的要交給靳銘琛?
不!他做不到!
哪怕她再不好,但,那是他媽!
整個傅家氣壓陡然間壓低,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般,這個時候,傭人們誰都不敢往槍口上撞,故而格外的安靜!
這一晚,傅瑋徹夜未歸,臥室內,靳雯琦哭的累了,輾轉反側到深更半夜,直到實在是撐不下去了,她這才沉沉的睡去。
公司情況日益下降,股價大跌,自從靳氏國際撤銷合作以后,與其他公司談合作,不是中途被搶,就是對方不同意合作,一次兩次是這樣,次次都是這樣,傅珧又如何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?
但,明白又如何?
整個傅氏集團,公司上上下下皆是人心惶惶,自從那日后便沒有記者來了,但是狀況卻是愈演愈烈。
這天,傅氏集團。
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,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里面出來,為首的正是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傅珧,他面色一如既往的俊美如斯,但如若仔細看,便會發現他眉宇間的疲倦。
“和苓婻那邊的案子怎么樣了?”
“傅總,那邊的案子正在談,我已經約好了對方公司總裁茍娜,下午四點在四季青見面!屆時在商談具體合作事宜!”
聞言,傅珧面色緩和了幾分,“恩,那就好!這個案子交給你跟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