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凜冽刺骨,徐颯開車載著靳銘琛一同去了機場,晚上十一點十五分的航班。
約莫四十分鐘后,抵達機場,過了安檢,登機!
因為有些事情還未處理完成,徐颯便留在了b市,他訂的是頭等艙的機票,飛機起飛,靳銘琛背靠著座椅,揉了揉眉心,壓下暈眩的感覺。
當天一大早的便啟程去了b市,兩天的時間里,他醫院酒店兩回奔跑著,幾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,他也是人,一個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,他會傷心、難過,會感覺到痛。
這兩天里,他無時無刻的不再擔心著家里的那個小丫頭,想要給她打電話,但他處理完事情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,怕打擾了她休息,只能忍著。
現在在飛機上坐著,他身體里所有的疲倦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,明明不過分隔兩天的時間,但是,在這一刻,他好想抱抱她,親親她。
他的小丫頭,小妻子!
他今生的摯愛,用心去呵護愛護的女人!
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飛行,等到飛機在帝都國際機場降落時,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,大街上別說是行人,哪怕是車輛都是少的!
將停車場里的車子開了出來,他一路疾馳著朝著九龍潭的方向行駛了過去。
他想要見她,比任何時候,都要想!
……分割線……
須臾。
車子終于抵達九龍潭,約莫兩米高的縷空大門緊閉著,沒有驚動任何人,靳銘琛自己輸入密碼打開門,將車子開了進去,熄了火,停靠在院落里。
別墅內一片漆黑,進入玄關處,“啪嗒”一聲,他按下墻上的燈座開關,周遭頓時亮堂了起來,客廳里空無一人。
上了二樓,靳銘琛徑直朝著臥室走了過去,握上門把手,輕輕地一個旋轉,“吱呀”一聲,門應聲而開,開燈,他徑直朝著里間臥室走去。
然而,當看到里面的情景時,他唇角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的,瞳孔中一片漆黑,帶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。
只見,諾大的臥室內收拾的干干凈凈的,和往日沒有任何的區別,然而大床上被子卻是鋪得整整齊齊的。
大步上前,他一手掀開被子,一顆心,頓時沉入谷底。
她不在,那么,去了哪里?
“該死的!”
低咒出聲,靳銘琛轉身便要離開,然而眼角的余光,卻不經意的瞥到了床頭柜上壓在臺燈下的一個信封,手克制不住的顫抖著,他從臺燈下取出那個信封。
里面是幾張折疊整齊的紙,心砰砰砰跳的厲害,他打開第一張,幽深的眼眸略過上面清秀的字跡,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般冰冷。
靳銘琛,我走了,其實,就如同你所說的一樣,杳無音信總比死訊來的好,如若得到的消息是讓人絕望的,那么倒不如什么消息都沒有,人,或許就是這么的自欺欺人的吧,只要沒有消息,那么,就是好好的活著。
對不起,余生真的無法多多指教了,如若曦曦回來的話,大抵是會怪我的吧?
請不要來找我,就讓時間磨平一切,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上字了,如你所愿,我們離婚!
再見!
“該死的!”
她竟然走了!她竟然真的走了!
眸色猩紅,手克制不住的握緊,青筋暴起,周遭布滿戾氣,低咒一聲,靳銘琛快速的打開剩余的紙張。
‘離婚協議書’幾個大字,刺眼的醒目,下方是她簽下的字,一式兩份,她是真的想要和他離婚,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嗎?
然而當看到最后一張人流單時,上面清清楚楚的白紙黑字,靳銘琛只覺得腦中那根緊繃的弦,瞬間斷開,空白一片,眼眸深邃如一池漩渦,狂風暴雨來臨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