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躁至極,關了歌,司澈氣的怒吼出聲,“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,你還想要騙我?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發生了什么?離婚啊!
想到過往的點點滴滴,那些畫面歷歷在目,清晰的仿佛昨天剛剛發生過一般,耳畔是司澈的怒吼聲,心痛如刀絞,顧傾情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壓抑,“哇”的一聲嚎啕大哭出聲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。
“該死的,傾情,到底是發生什么了?”
嚎啕大哭著,顧傾情完全聽不進去他說了什么,只是一個勁兒的哭著,發泄著心底積壓了許久的情緒,發泄著自己的難過與悲傷。
看著她哭的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,司澈心頭的怒吼逐漸的被澆滅,慌亂無措,他輕拍著她的后背,安撫著,“傾情,別哭了,你這樣哭下去動了胎氣不好!別哭了!”
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回復,他感覺著自己快要瘋了,被她的哭聲逼瘋了!
認識了那么多年,司澈從未見過顧傾情哭的那么傷心過,傷心到仿佛全世界都拋棄了她一般,該死的,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?
“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?別哭了,你再哭我給他打電話得了!”
司澈拿出手機,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撥號,顧傾情一把抓住他的手,哭著大喊著,“不要!不要給他打電話!不要給他打電話!”
她手太過用力,抓的他手背都是痛的,長長的指甲劃破了皮膚,嵌入手背,無奈的嘆了口,司澈沉聲道。
“好!我不打也可以,但是,你要告訴我,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!”
發生了什么?
自嘲的笑著,顧傾情抬手想要拭去眼淚,但是卻怎么也擦不干凈,眼淚洶涌而下,被折磨的快要瘋了,她一頭扎進了司澈懷里,任由眼淚鼻涕染上他的衣襟,失控的嚎啕大哭出聲。
“司澈,我們離婚了!”
“離婚?”
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被炸得一片空白,司澈整個人都懵了,好看的眉頭緊蹙,大手輕拍著她的后背。
“好了,別哭了,你在哭下去動了胎氣怎么辦?別哭了!”
然而,無論他怎么安慰,顧傾情都無法控制住自己,她知道她不應該哭,她應該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她是一個媽媽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只顧著自己難受,而不去管寶寶。
她也知道前三個月是危險期,上次動了胎氣醫生便已經交代過了,情緒不宜太多激動。
但是,她控制不住自己,她好難過!她真的好難過好難過!
哭到最后,直到她哭的累了睡著了,這才消停了下來,家是肯定回不去了,無奈司澈只得將她帶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,順便不忘了給司夫人打個電話,說一聲晚上有應酬,就不回去了。
對此,司夫人其實還是蠻高興的,不回去拉倒,最好在欺負欺負小姑娘!
只是……
“等等!兒子,你這樣一夜未歸你對得起镹兒嗎?”
滿臉黑線,司澈嘴角狠狠的抽搐著,“媽,這和秦镹兒有什么關系?”
“怎么沒關系?镹兒那丫頭挺好的,整天追著你跑,我警告你,享受被追的過程也要有個度,再喜歡的東西也是有審美疲勞的時候,等到將來時間長了,镹兒逐漸的沒了耐心,小心人家就跟別人跑了!”
“……行了,媽我不和你說了,我有應酬呢!”
話落,不等司夫人說話,司澈直接就掛斷了電話,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他眉頭蹙起,眸色幽深。
再喜歡的東西也是有審美疲勞的時候,將來時間長了,就沒了耐心?
會嗎?她也會嗎?
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應該開心嗎,終于沒有人再死纏爛打了,終于沒有再跟在他屁股后面了,只是,為什么那么煩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