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為什么!這邊的時間也長了,到了可不就拆了嗎,誰能有什么辦法!不止是這邊,那邊的出租房那些都要拆的!姑娘,這是找你的錢,收好了!”
聞言,顧傾情點了點頭,接過店老板遞過來的零錢,心情不免低落了幾分,“老板,那我就先走了!”
“哎!好,慢走!”
離開了牛肉拉面館,深呼吸了口氣,打量著四周的一切,顧傾情抿了抿唇畔朝著巷子口走去,手里緊緊的攥著那一沓零錢,緊緊的。
原來,沒有什么是經久不衰的。
比如牛肉拉面館,比如生老病死,再比如,他和她之間……都是一樣的。
回程的路上,有些堵車,愣是花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,才駛回帝都,顧傾情不知道為什么,明明已經出來了一天了,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回去,不愿意回到那個讓她感覺到窒息的地方。
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蕩著,覺得有些煩了,索性找到了一家圖書館,停下車,抱著一本書在圖書館里看了起來,權當做打發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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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午的時間,很快的便過去了。
轉眼間,便到了下午四點,離開圖書館,看了眼有些想要黯淡下來的天色,眨了眨眼眸,顧傾情驅車回了九龍潭。
須臾,車子抵達目的地,在別墅院落里緩緩的停了下來。
聶姨在院子里掃地,看到她回來了,連忙上前,關切道,“夫人,你終于回來了,再不回來天都黑了!”
“抱歉,聶姨,我出去忘了時間了!”
“唉!夫人和我說什么抱歉,我就是有些擔心!”
“好了好了,聶姨是我不對,你千萬別生氣啊,”拉著她的胳膊來回的搖晃著,顧傾情笑著道,“對了聶姨,這兩天靳銘琛出差,我一個人在家里悶得難受,就去靜瑤那邊住上兩天,你別擔心!”
“住上兩天?那夫人你怎么過去?”
“一會兒我打電話讓司澈接我!”
她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縱然聶姨覺得有些奇怪,卻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能隨她去了,心里想著晚會兒要不要告訴少爺一聲,不然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?
自從連曦的事情過后,聶姨也有些擔憂了起來,時不時的總會胡思亂想。
回了臥室,房門關上,顧傾情唇角的笑意逐漸的消失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她深呼吸了口氣,抬步走了進去。
和她離開前一樣,臥室里沒有任何的變化,甚至于就連靳銘琛留下的那張紙,都被她放在梳妝臺上一動沒動。
拿過一個行李箱,打開衣柜,顧傾情一件一件的收拾著自己常穿的一些衣服和鞋子,一切整理完畢,又去書房拿了紙和筆,她坐在梳妝臺前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著,眼圈不自覺的泛了紅,手在顫抖著。
盡管一切不是他們所愿,但已然走到了如今這一步。
將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,顧傾情看了眼時間,下午五點多,她拿過手機給司澈撥過去一通電話,沒有讓她等多久的功夫,很快的,那端便接通了。
聽筒里,響起獨屬于司澈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,“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?”
莞爾一笑,顧傾情在床上坐下,拿過抱枕抱在懷里,“怎么,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?”
“那倒不是那個意思,不是你平日里也不會給我打電話嗎?我這個老朋友倒是有心想要聯系你聚一聚,但是怕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啊,怎么,這是找我有事?”
手微微顫抖了下,深呼吸了口氣,顧傾情輕笑著道。
“確實是有事,能接我去你那邊住一天嗎?別讓阿姨知道!”
“住我這邊?為什么?”
“我要離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