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我依然思念的臉,曾經的滄海桑田也化為一抹云煙
是非對錯有誰能夠分辨
你說任由它弱水三千,只許一人永遠在身邊
怎料無情換悲歡,徒留一聲長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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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里跟著哼著歌,顧傾情一手撫上平坦的腹部,柔和了眉眼,如今懷孕以逾兩個月的時間,依舊是很平坦,不曾顯懷,如果說沒有懷孕,怕也是有人信的。
“寶寶,一定要好好的長大,媽媽和爸爸,都會愛你的!”
想到連曦,顧傾情聲音不禁低沉了下來,仰頭看著天花板,眼角濕潤,“寶寶,你知道嗎,媽媽最近真的很難過,但是卻沒有辦法,媽媽相信,你姨姨一定會平安無事的!”
惟愿曦曦平安無事,否則,終其一生她也無法原諒自己。
下午,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,不等下班靳銘琛便從公司里回來了,換做以往,顧傾情還會抓著他問有沒有連曦的消息,但是如今卻全然不會了。
或許,杳無音信才是最好的,至少,證明她還活著。
好好的活著,不要有任何的傷害。
吃過晚飯,洗了澡顧傾情在被窩里躺下,靳銘琛手里拿著一本童話故事,開始講起了睡前故事,用他的話來說,這叫做胎教。
對此,顧傾情是無奈的,在這種事情上,她覺得她和靳先生產生了分歧,譬如,她覺得胎教聽音樂好,偏生的靳先生要將童話故事。
“從前,有一位王子,他想找一位公主結婚,但是…………”
聽他講故事,顧傾情只覺得聽的昏昏欲睡的,打了個呵欠,困倦的厲害,見此情形,靳銘琛放下童話故事書,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。
“丫頭,是不是困了?”
“恩,靳銘琛,不然我們睡覺吧!”眸中滿是溫柔寵溺,他應了一聲,關了最后一盞臺燈,周遭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任由他抱著自己,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,顧傾情困倦的厲害,昏昏沉沉的夢周公去了。
“丫頭,我們離婚吧!”
突然,耳畔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,顧傾情身形一僵,登時就清醒了,半點睡意都沒了,“為什么?”
窗簾緊閉著,光輝照不進來,臥室內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,她甚至看不到他臉上什么表情,只能感覺到,他抱著她的胳膊在一點一點的收緊,很緊很緊,緊的仿佛要將她嘞入骨血中一般。
“因為,”如鯁在喉,靳銘琛艱澀道,“曦曦失蹤了,我無法對姨夫交代!”
就那么短短的一句話,他便將她給打發了!
顧傾情想要笑,她覺得很可笑,而她也確實是笑了,笑的眼淚花都出來了,明明前兩天還是他對著自己說,以后老了要在海邊買一棟別墅,面朝大海享受春暖花開。
結果轉眼間,他卻主動提出了離婚,而且,原因還是這個。
心頭一緊,靳銘琛心揪痛的難受,“傾傾。”
“要離婚是嗎?好啊!我們離婚吧!”
喉間滿是苦澀,心痛到無法呼吸,靳銘琛緊緊的擁著她。
“好,我們離婚。”
如若和她在一起的后果,是讓她絕望、崩潰、痛苦,那么他寧愿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人承擔!
對于他說的這個,顧傾情自然是不信的,但是卻清楚的知道,多多少少是和這些有關,如若他真的想要離婚,那么,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