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,你有證據嗎?做咱們這一行的什么都靠著證據說話,你不懂?”
一噎,年輕的小警察登時漲紅了一張臉,“鄭警官,我錯了!”
“先回去!”
“是!”
驅車,倆人離開了九龍潭,彼時二樓陽臺上,顧傾情手里捧著一杯溫水,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一切,直到那輛車逐漸消失不見,駛離了視線范圍內,她這才收回視線,轉身回了臥室。
鄭警官的意思,她太過了解了,的確,他們比任何人都有動機,但是那又如何?
她很明白靳銘琛的意思,或許他們可以讓警方配合著以此去騙林妍,但是林妍相信不相信不說,即便是信了,將來她的下場最多也不過就是死刑,而如今走到這一步,死刑,已然是太輕了!
不過剛剛吃過早飯沒多久,剛回到臥室,顧傾情便感覺到一陣困倦乏力,喝了杯水,換上一身睡衣,她爬上床鉆進被窩里。
將手機調成靜音,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彼時,靳氏國際,上午十二點零五分。
聽筒里一陣冗長的寂靜,片刻后,響起女人機械化的聲音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,請您稍后再撥!”
無人接聽?
好看的眉頭緊蹙,靳銘琛掛斷電話,轉而撥了九龍潭座機電話,這次倒是沒多久便接通了,聽筒里響起聶姨的聲音,“喂,少爺?”
“恩,是我!聶姨,傾傾她在嗎?”
“在呢,今天早上鄭警官來家里了,問了夫人一些事情便走了,他們前腳離開夫人就上了二樓,剛剛我去看了一眼,還在睡覺呢,剛好還有一個湯沒煲好,打算一會兒喊夫人起來吃飯!”
“好,那一會兒喊她就行了,”松了口氣,想到聶姨方才說的,他狹長的眼眸不由得危險的瞇起,“鄭警官?他過來做什么?”
“是問夫人關于顧小姐越獄的事情,夫人說不知道,他們就走了!”
“恩,我知道了!聶姨你去煲湯吧,在家里好好陪著夫人,沒事陪她說說話!”
“是,少爺!”
電話掛斷,聶姨回了廚房繼續煲湯去了,打算等一會兒好了就喊顧傾情起來吃午飯。
看著黯淡下來的手機屏幕,靳銘琛眸光微閃,按下內線電話,“徐特助,來我辦公室一趟!”
一整天的時間,吃過午飯后,顧傾情就縮在臥室內,也不出去就一個人靜靜的待著,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,她拿過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司澈兩個字,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,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怎么,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,”摸了摸鼻子,顧傾情艱澀的扯了扯唇角,“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無奈的嘆了口氣,司澈不由得沉下了聲音,“我沒事,倒是你,沒事吧?”
心知他說的什么事情,顧傾情無奈的扯了扯唇角,“沒事!”
沒事,只是所有的心事都壓抑在心底,在家里待得心急如焚,待得心亂如麻,想要找到連曦,但是卻杳無音信,哪怕你怎么擔心、害怕、恐懼都無濟于事!
“你在生氣?其實,他也是為你好!”
“我知道了,好了,你還有別的事情沒?沒有我就掛電話了!”對于這個問題,她并不想談。
“喂,你丫的……嘟嘟嘟……”
這邊司澈話還未說完,聽筒里只余下了嘟嘟嘟的忙音,氣的他忍不住黑了一張臉,嘴角狠狠的抽搐著,然而氣消了卻是不由得輕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