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盡是恐懼,臨昏迷前,她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!
魔鬼!這些人都是魔鬼!
她錯了!她不應該的!
連曦如今一切的痛苦的來源,都是林妍造就的,安易不是什么好人,他是一個醫生但是卻沒有醫德那種東西,她林妍既然敢動他的女人,那么他便會讓他付出代價!
至于,是看了手腳還是挖了眼睛,割了舌頭,那就是看他自己的心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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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,醫生也檢查過了,說只是動了胎氣好好休養一番就可以了!
顧傾情不想呆在醫院里,但靳銘琛卻始終不放心,說是留園觀察兩天在說,考慮到寶寶,她同意了,畢竟沒有哪個父母是不為孩子而考慮的!
天氣干冷干冷的,外面溫度抵達零下8度,即便是正午了,依舊是冷的!
然而此時,病房內卻是熱的厲害。
一身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,顧傾情靜靜地坐在病床上,腰后墊著一個枕頭,身形淡薄,面容憔悴,她任由靳銘琛喂著自己喝粥,機械的就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一般。
心頭苦澀的厲害,靳銘琛拿著勺子一下又一下的喂著她喝粥,不一會兒一碗粥就喝了一半,拿過紙巾,他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著唇角。
“傾傾,我把林妍交給安易了!”
聞言,顧傾情纖長的睫毛顫了顫,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,“應該的!”
林妍傷害了曦曦,那么交給安易來處置,是應該的!即便是她,也不會插手更加沒有任何異議的!
“你昨天讓祁晟藺幫你出去的?”
聽聞此話,顧傾情身形一僵,旋即恢復如常,“是!是我找他的和他沒什么關系,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,還有,我想知道,安易他是怎么處置林妍的!”
拿著勺子的手一抖,粥差點從里面灑出來,好看的眉頭緊蹙,靳銘琛沉聲道,“你確定要知道?”
不是他不說,而是那種刑法……
“我確定!”
對視上她璀璨閃耀的美眸,靳銘琛在心底里無奈的嘆了口氣,好不容易這丫頭愿意和他說話了,卻是因為別人!
“安易他把林妍和顧嬌月母女倆人做成了人彘,砍去四肢,挖去雙眼,破壞聲帶割掉舌頭,割掉鼻子,想死卻死不了,活著的每分每秒都將會是痛苦不堪的!”
聽聞他的敘述,顧傾情面色大變,心頭一陣惡心反胃感涌起,下一刻,她一手捂著嘴,掀開被子赤著腳就朝著衛生間沖了過去。
“傾傾!”
該死的!他就不應該告訴她!
心頭一緊,放下粥碗,靳銘琛連忙追了過去,推開門進去便看到她趴在洗手臺前干嘔著,痛苦不堪,卻什么都吐不出來,大手輕拍著她的后背,他面上滿是擔憂。
“丫頭,是不是難受?怎么樣?”
“嘔”
無力的干嘔著,顧傾情沒有任何力氣與精力去回復他的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在干嘔著,等到終于緩過勁來了,漱了漱口,她連連擺手,眼眸通紅。
“我沒事!”
話音落下,身子已跌入了一具溫暖熟悉的懷抱,他緊緊的擁著她,胳膊太過用力,勒的她骨頭仿佛都要碎了一般。
“靳銘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