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秦錚所說的人便趕了過來,來人正是那四個保鏢,除此之外他們還帶了很多人,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裝,面上戴著墨鏡的男人進了酒吧,一時間,周遭頓時就有些驚慌了起來。
酒店經理聞訊趕了過去,卻是不敢說什么,點頭哈腰的配合著找人,心里那叫一個欲哭無淚。
你說出了什么事不好,偏偏是秦總的妹妹丟了,這秦總要是發火了,他們一個小小的酒吧哪里承受的起?
當然,對于這邊引起的轟動,司澈不知道,醉的不省人事的秦镹兒,就更加的不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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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臾。
黑色賓利緩緩的駛入了麗都小區,然后在樓層下的停車位上停了下來,車門打開,司澈從車上下來,身形修長,面容俊美如斯,繞過車頭,打開車門,彎腰將秦镹兒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。
“該死的女人,以后再敢喝酒,看我不揍死你!”
咬牙切齒,他狠狠的瞪了眼懷中的小女人,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時,卻不由得怔住了。
小丫頭其實長得很漂亮,v領純白色字母短袖,兩根細細的衣袋,露出精致好看的鎖骨,香肩圓潤,款式是前短后長的樣子,堪堪遮住平坦的腹部,下身僅著一條淺藍色短褲。
頭發松松垮垮的扎成了一個丸子頭,脖頸細長如玉,皮膚光滑細膩,手穿過她的腿間,觸及她的肌膚,只覺得一陣滾燙、炙熱,讓他想要甩開她,但是卻不能甩開!
“該死的!”他竟然會因為她而影響了自己?
眉頭蹙起,低咒一聲,司澈大步流星的進了樓層,深呼吸壓下心底的煩躁。
麗都小區在這一片算是黃金地段,寸土寸金,價格昂貴,哪怕只是一層三室兩廳都要兩千萬,這個價格,去買一棟私人別墅都夠了,否則也不會說寸土寸金。
當時他也只是覺得這邊風景好,地處優渥,大學的時候還會偶爾住上幾天,但后來便漸漸的不會再來了。
其實,算起來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了!
抱著秦镹兒乘坐著電梯一路上了七樓,抵達房門口,要開門,司澈便將她放了下來,許是睡得香的時候被吵醒了,秦镹兒不舒服的哼唧了一聲,兩只胳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,臉埋在他胸前繼續睡了起來。
身子一陣緊繃,司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按了指紋,成功的進了房內,“啪嗒”一聲,燈座開關按下里面頓時就亮堂了起來。
三室一廳的結構,二百多平方米,玄關處有著一個鞋架,上面放著一雙拖鞋,客廳布置很是符合他的習慣,冷清、簡單明了,大致掃下去就黑白灰三種顏色,卻打掃的很是干凈。
打橫將她抱了起來,遲疑了兩秒鐘,司澈大步流星的進了主臥室,直到將秦镹兒給放在了大床上,他這才徹底的松了口氣,跟著躺在了床上。
呼!這女人果不其然就是來折磨他的!
正在此時,身旁睡得正香的秦镹兒突然一個翻身,兩只胳膊緊緊的抱住了他,兩條腿也八爪魚似得纏在了他的身上,嘴里迷糊不清的咕噥著。
“唔,大白,你怎么那么硬了!”
“……”
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司澈嘴角狠狠的抽搐著,抽出自己的手,抓住她的胳膊,一個用力將她推到了一旁,這個該死的女人,把他當成什么了?
還說,他怎么那么硬了,不硬難道要軟?
舒服的‘抱枕’沒了,秦镹兒咕噥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,頂著一張猴屁股的臉,眼神迷離,孩子氣的控訴道。
“大白,你怎么沒了?”
“……秦镹兒,你給睡覺!”咬牙切齒,司澈陰沉著一張臉,一字一頓道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!
“嗝!大白,你怎么都會說話了?是不是我眼花了?”揉了揉眼睛,她一臉懵懂,突然,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,“大白,你都有兩個頭了!”
太陽穴突突突的跳的厲害,揉了揉眉心,司澈大步上前,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給緊緊的裹著,然后推倒在了床上。
“睡覺!再鬧就把你給扔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