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大白,你怎么那么硬了!”
“……”
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司澈嘴角狠狠的抽搐著,抽出自己的手,抓住她的胳膊,一個用力將她推到了一旁,這個該死的女人,把他當成什么了?
還說,他怎么那么硬了,不硬難道要軟?
舒服的‘抱枕’沒了,秦镹兒咕噥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,頂著一張猴屁股的臉,眼神迷離,孩子氣的控訴道。
“大白,你怎么沒了?”
“……秦镹兒,你給睡覺!”咬牙切齒,司澈陰沉著一張臉,一字一頓道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!
“嗝!大白,你怎么都會說話了?是不是我眼花了?”揉了揉眼睛,她一臉懵懂,突然,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,“大白,你都有兩個頭了!”
太陽穴突突突的跳的厲害,揉了揉眉心,司澈大步上前,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給緊緊的裹著,然后推倒在了床上。
“睡覺!再鬧就把你給扔出去!”
話落,他轉身徑直出了臥室,該死的,他今晚只能睡沙發了,這個女人,還真是他的克星!
“砰”的一聲臥室門關上,司澈剛要去倒杯水喝,忽然聽到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,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邁開長腿大步流星的去了主臥室,一張臉陰沉的仿佛能夠擰出墨水來一般。
打開臥室門,他剛要怒吼出聲,結果卻看到剛剛還躺在床上的某個女人,揉著屁股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,然后打開窗戶就要爬上去。
“哇!好多星星啊!看星星!”
“shit!”
面色陡然間一變,心“咯噔”一跳,低咒一聲,他連忙大步上前,緊扣著秦镹兒的腰將她給從上面抱了下來,偏生的某個女人還不愿意下來,掙扎著嚷嚷道。
“你干嘛啊!我要看星星!我要看星星!”
“啪”的一聲,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屁股上,他陰沉著一張臉,惱怒道,“再爬窗戶試試?秦镹兒,你在敢爬窗戶我就把你給扔了喂老虎去!”
此言一出,剛剛還在掙扎的小女人也不掙扎了,莫名的松了口氣,司澈將她放在了大床上,結果卻見她紅唇緊抿,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一片委屈的神態。
“你……”
他剛開口,剛剛還委屈的小女人,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如同一個孩子似得嚎啕大哭了起來,邊哭著邊指著他大聲的控訴著。
“大壞蛋!壞蜀黎!你欺負人!”
被她哭著控訴,司澈嘴角抽搐的厲害,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,他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,要把她給打包了扔出去了,然而當目光觸及她盈滿了水霧的眼眸以及眼眶中滑落的淚痕時,心,突然忍不住揪痛了下。
怒火莫名的消失的一干二凈,放軟了聲音,他上前一步,動作僵硬的將她擁入懷里,大手輕撫著她的后背,勸哄著。
“別……別哭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!”
“壞人!你竟然還欺負我!”
“是是是,我是壞人,別哭了行嗎?”
濕熱的眼淚浸濕了單薄的衣衫,燙的他的肌膚都是灼熱的,心克制不住的揪痛著,司澈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只要一聽到她在哭,心里就煩躁難受的厲害。
那種煩躁,不是被往日里被她追著的煩躁,是不一樣的情緒,但是,卻比之以往更加的難受。
最后,他只能笨拙的哄著她,任由她將眼淚鼻涕都擦在自己的襯衫上。
哭了不知道多久,懷中的小女人漸漸的沒了哭腔,只剩下偶爾的啜泣,小心翼翼的拉開她,低下頭看去,他卻無奈的揚起唇角,這女人,真行,竟然睡著了!
脫了鞋子,又拉過一旁的被子替她蓋好,將窗戶關上、鎖上,直到做完了這一系列的事情,司澈這才消停了下來,看著衣服上皺成一團的鼻涕眼淚,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