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“砰”的一聲,臥室門關上,他抱著她大步流星的進了里間臥室,身子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,顧傾情還沒來得及動彈,身上便覆上了一個重物,嚇的她一個激靈,連忙去推搡他。
“靳銘琛,你快點放開……唔……”
還未等她說完話,他驀地覆上了她柔軟的紅唇,將她的驚呼聲盡數吞進口中,盡情的索取著她口中的柔軟芳甜,任憑她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。
逐漸的,他不再滿足于一個吻,沿著她的下顎、鎖骨、脖頸一路下滑,大手探入她衣服下擺,他掌心的滾燙炙熱,仿佛要將她的肌膚燙傷。
肌膚的相貼,讓顧傾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,迷離的眼眸瞬間清明了下來,小手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,她焦急道。
“靳銘琛,你快放開我,我累了,我要睡覺!”
倒吸了口涼氣,靳銘琛額角青筋暴起,眼眸猩紅,咬牙切齒,“都到這一步了,你和我說這個?”
這個該死的女人,真是!
“不是,我累了,你快點放開我!”急的要死,顧傾情在他身下奮力的掙扎著,小手不停的推搡著他,“快點放開我!”
操!
倒吸一口涼氣,他驀地怒吼出聲,“別動!”
嚇了一跳,待到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時,顧傾情一張臉登時就綠了,心里暗嘆糟糕,完了完了,她剛剛好像一不小心把某人的狼性給激發了出來,這下子不會要完蛋了吧?
身上的男人額角青筋暴起,眸中一片猩紅炙熱,咬牙切齒的瞪著她,瞪得她莫名其妙,這能怪她嗎?她也不想的啊!
然而……
緊要關頭,靳銘琛突然起身,大步流星的去了浴室,伴隨著“砰”的一聲浴室門關上,緊接著里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。
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顧傾情坐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,清了清嗓子,沖著里面喊道。
“靳銘琛,你是不是突然不行了?”
浴室內。
冰涼的水流順著頭頂滑下,額角青筋暴起,性感妖冶到極致,突然聽到一陣大喊聲,靳銘琛一張臉登時就黑了,咬牙切齒的怒吼出聲。
“閉嘴!”
該死的女人,當他是為了誰呢?只不過是考慮到她最近確實是累了,而且看她確實急了,他才堪堪的收了手,否則的話……
“好嘛好嘛,不說就是了,真是的,又不是說治不好!”
“……”這個該死的女人!
臥室內,翻來覆去的在大床上滾著,顧傾情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,但是她卻死死的捂著嘴,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否則某個男人鐵定是要發火了!
良久,止住了大笑,她一手撫上平坦的腹部,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,美眸中盡是溫柔,璀璨奪目。
寶寶,還是你好,和媽媽一起欺負你爸爸!
不過,如果讓你爸爸知道了你的存在,可能要發火了!
想到此,她忍不住吐了吐舌頭,一陣困意襲來,打了個呵欠,卷著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,恩,以后的時候還是以后再說吧!
于是,等到靳銘琛沖過冷水澡從浴室里出來后,便看到某個小沒良心的已經裹著被子沉沉睡了過去,唇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,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,不忘將某個小沒良心的給抱入了懷里。
真是沒良心,把他給弄得欲火焚身,結果她倒是睡得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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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考慮到顧傾情說的吃膩了大魚大肉,聶姨早飯果不其然就做了一些清淡的,至于少爺的口味,她完全不去管了,反正夫人吃什么,少爺就吃什么。
如今的少爺,在夫人的帶領下,可以說很好養活了,只是,別看少爺如今不是挑剔的人,但挑剔起來不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