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一抹冷芒浮現,靳銘琛一腳狠狠的踹了出去,“砰”的一聲重物落地,顧嬌月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,緊接著手背上一陣鉆心的疼痛,他踩著她的手,腳下狠狠的碾磨著。
“啊!”
我的手!我的手!
“想死?”
狹長深邃的眼眸危險的瞇起,他好看的薄唇邪肆的揚起,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子低氣壓,帶著嗜血的殺意,讓人打從心底里覺得恐懼。
明明是很完美的一張臉,然而此時此刻的顧嬌月,卻是打從心底里感覺到了恐懼,她甚至開始后悔了,她不應該一時憤怒就過來的!
這個男人,是魔鬼!他是要殺了她嗎?
好不容易壓下了心底的惡心,顧傾情朝著倆人走過來,面上的冰冷、殘忍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與擔憂,拉過她冰涼的手,靳銘琛眉頭緊蹙。
“還難受嗎?”
“沒事了!”剛剛只是,有點惡心而已!
“恩,沒事就好!”
手疼的仿佛骨頭都要碎了一樣,看著倆人,顧嬌月只覺得心頭的怒火如熊熊大火一樣燃燒著,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。
憑什么,憑什么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奪走,而她過的那么好?
許是她的視線太過炙熱,顧傾情居高臨下的看向她,拉著靳銘琛后退了一步,她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!
笑她的自不量力!笑她的天真無知!笑她的愚蠢至極!
“想要殺了我?”
“是又如何?”臉上滿是鮮血,顧嬌月咬牙狠狠的瞪著她,粗喘著氣,“顧傾情,你害死了那么多人,這次你滿意了?你竟然殺了你自己的父親,你會遭天譴……啊!”
“再說一句試試!”
十指連心,眼淚大滴大滴的涌了出來,混合著鮮血,面上一片慘白,顧嬌月疼的壓根說不出來任何話了。
心頭一暖,上前將他拉到身后,顧傾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冷聲道,“遭天譴?如若說遭天譴,像他這樣子殺害自己妻子的,恐怕第一個遭天譴!”
“你胡說!沒有!”
“沒有?呵呵!”蹲下身,她憐憫的看著她,搖頭嘆氣,“顧嬌月,你真以為自己是顧家的種嗎?”
面色陡然一變,她心頭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升起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挑眉,顧傾情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,點開相冊,翻出一張照片將手機遞到她面前,口中吐出冰冷的話語。
“看到了嗎?這個才是你的父親,姓名林降,家住在帝都六環外的金牛村里,曾經在酒吧強行和你媽媽發生了關系,你媽為了綁住顧澤濤,將計就計告訴他,你是他顧澤濤的女兒,不然,你還當真以為你是顧家的女兒?”
“不可能的!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失控的大喊出聲,顧嬌月使勁的搖著頭,眼神空洞,嘴里呢喃著,鮮血還在流淌著,她卻感覺不到,只覺得眼前一片昏黑。
她怎么也無法相信,自己居然會是母親被人強暴下的產物!
她不信!一定是她騙她的!一定!
“是你騙我的!是你騙我的!”
“信與不信你自己決定!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的!”嘴里呢喃著,她使勁的搖頭,怎么也不肯相信,然而剛剛那張照片卻在她腦海里,揮之不去。
那個,分明就是她小時候!
“那個不是我,不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眼前一黑,顧嬌月徹底的昏死了過去,狼狽的躺在地上,手上、臉上滿是刺眼的鮮血,面色慘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