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沒有休息好,情緒緊繃著,吃過午飯,顧澤濤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,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辦公室內一片寂靜,突然,“叮”的一聲短信提示音響起。
手下微頓,他拿過手機看竟是條陌生人發送的短信,下意識的點開,瞳孔頓時一陣緊縮,面色驟變。
只見發送過來的,是一張泛黃的照片,男人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女孩兒,照片后附帶著一句文字:有父女像嗎?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著那照片,顧澤濤只覺得整個腦子里亂哄哄的,這照片分明就是月兒小時候,那么,這話是什么意思?發送過來的人又是什么目的?
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和女孩兒,越看他越是心驚,心頭越是憤怒,一個猜測逐漸的誕生。
為什么,會那么像?
按著那個陌生號碼撥過去,聽筒里響起的卻是機械化的提示音: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!
空號?一次性的?
“該死的!”
面色難看至極,顧澤濤緊握著手機,匆匆忙忙的出了公司,待到上車后,卻又不知道應該去哪里。
去哪里?去質問那個他愛的女人?怎么質問?
該死的!如果是真的,那……
想不通陌生人發送這個是什么目的,顧澤濤目前只是在想著,那個男人到底是誰,為什么和顧嬌月那么親昵,而且眉宇間竟然有幾分相似。
他是多疑的,一個念頭一旦生根必定會發芽,當天下午,顧澤濤便趕去了醫院,偷偷的取到了顧嬌月的一根頭發,然后送到了dna鑒定處……
翌日。
顧傾情依舊如往常一樣上下班,除了打電話慰問過老太太老爺子之外,再也沒有去過醫院。
在公司里見到顧澤濤,發現他面色如常,倒也不著急,反正該來的總會來不是嗎?
他往昔害死了她的媽媽,那么,如今便是到了她復仇的時候了!
林妍、顧澤濤、顧嬌月!
她一個,都不會放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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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一晃,三天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。
下午三點,接到醫院電話,顧不得公司,交代了特助一聲,顧澤濤匆匆忙忙的驅車前往了醫院。
dna鑒定處——
拿到了用牛皮紙檔案袋裝著的鑒定結果,按耐下狂亂的心跳,顧澤濤邊朝著樓梯走了過去,邊打開檔案袋。
從里面取出鑒定報告書,翻開,視線下移,當看到上面白紙黑字的結果時,顧澤濤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,氣血上涌,眼前一黑,整個人都昏了過去。
只見,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,父女關系概率為0,經檢驗,并非父女!
“砰”的一聲,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,見此情景,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。
“先生先生!你怎么樣?”
“先生,你醒醒!”
九月中旬,天氣轉涼。
等到顧澤濤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時,便發現自己是在一間病房里,而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。
想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,他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,生生的壓制住怒火,拔下手背上的針管,不顧流出來的鮮血,掀開被子下床。
“吱呀”一聲,病房門打開,小護士從外面進來,看到他下床,大驚失色,連忙加以阻攔。
“先生,等等,你還不能出院!”
“我要出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