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太陽刺眼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,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,病床上,靳銘琛好看的眉頭皺緊,濃密的睫毛微顫,下一秒,他驀地睜開眼眸。
眼簾睜開,入目的卻是一張放大版的小臉,長而卷翹的睫毛,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滑的肌膚,精致的小鼻子,粉嫩柔軟的唇畔。
只是,她怎么會來的?他的小妻子不應該在帝都嗎?
太多太多的驚喜在胸腔中涌動著,他干澀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,大手小心翼翼的撫上她的臉頰,生怕把她給驚醒了一般,格外的小心。
驚喜、感動過后,睨著她眉宇間的疲倦,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,如此說來,昨天她是守了他一夜?
“唔”
眉頭微皺,熟睡中的顧傾情嚶嚀出聲,待到睜開眼眸看到醒來的某人,欣喜若狂,她猛地撲了過去,攬上了他的脖頸。
“靳銘琛,你醒了!”
不過90斤的小丫頭算不上重,甚至于輕的不像話,撲在他的身上,只覺得鼻息間縈繞著一陣好聞的清香。
大手拖著她的臀部,嗓音沙啞,靳銘琛歉意道,“寶貝,對不起,把你吵醒了!”
挑眉,她聳了聳肩,“和我說什么對不起?你還難受嗎?要不要先洗漱一下,然后吃點東西?換洗的東西昨天晚上徐颯過來一趟都給帶過來了!”
“好!”
兩個人洗漱過后,顧傾情出了醫院去買早飯,本來靳銘琛是不讓她去的,但是卻架不住她的堅持,只得同意了。
反正,他不同意她也是要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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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醫院。
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,顧傾情唇角不自覺的揚起,側顏美如畫,淺藍色小腳牛仔褲,雙腿修長筆直,乳白色長款雪紡短袖,長及臀部,腳上一雙白銀色淺口高跟鞋,發絲帶著一種凌亂美,傾國亦傾城。
這樣的一幕,郝然是醫院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一步步下了臺階,顧傾情低頭想著事情,故而沒看到前方來人,“砰”的一聲撞了上去。
腳下狼狽的后退了一步,眼看著她就要跌坐在臺階上,男人瞳孔一縮,眼疾手快的攬在了她的腰間,縈繞在鼻息間的,是好聞的清香。
“你沒事吧?”
搖了搖頭,顧傾情退開了他的懷抱,這才抬頭看向自己差點撞到的男人,一身黑色西裝革履,面容俊美,身形修長,上挑的桃花眼里仿佛能夠勾人心魂一般。
當然,在她心里,還是她家靳先生最好看。
“沒事,謝謝!”
溫香軟玉消失,隱下心里淡淡的失落,秦淵收了手,“不客氣!”
“方才撞到你了,抱歉,我還有事,先行一步!”
“恩!”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,秦淵這才收回了視線,看向身后不茍言笑的特助,“走吧!”
“是,秦總!”
醫院4樓——
這邊,顧傾情前腳剛剛離開不久,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身黑色西裝的秦淵和特助進來,對于他們的到來,靳銘琛也只是挑了挑眉梢,并未有一絲詫異。
氣氛有那么一刻的靜謐,特助上前將果籃放在了床頭柜上,這才退回到秦淵身旁,眼觀鼻鼻觀心,默不作聲。
“靳總,聽聞你生病了,特意來看一看!”
自喉間溢出一抹冷笑,靳銘琛眉梢微挑,眸中一抹冷芒轉瞬即逝,“是嗎,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