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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白日里的炎熱,國一到了晚上,天氣驟然間下降。
微風輕拂著,霓虹燈閃爍個不停,熱鬧的街市上一片繁華,燈紅酒綠。
某豪華酒店外,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里面出來,為首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,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出差在外的靳銘琛。
只見他一身黑色西裝革履,垂在身側的手骨節分明、修長好看,黑色的西裝褲包裹著一雙大長腿,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狹長的眼眸諱莫如深,一臉的面無表情。
他身后,徐颯緊緊的跟隨著,倆人一同朝著停車位走了過去。
上車,啟動車子,徐颯越想越是憤怒,“boss,秦淵他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媽的,事到臨頭了卻毀約了,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
眉眼微抬,靳銘琛冷笑,“這就生氣了?不過一個秦淵而已,竟然也能把你給氣著!”
面色一紅,徐颯努力的想要辯解,“boss,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
“沒有什么但是,想要和靳氏國際合作的多的是,一個秦淵而已,我還看不上!”
聞言,徐颯面色頓時就好了,啟動車子駛上了馬路,向來面癱的一張臉上溢上了激動地情緒,所以說,boss這是在安慰他嗎?
“boss說的是,他一個秦淵還算不得什么!”
“知道就好!本來腦子就笨,想太多了可能就無法正常運作了!”
徐颯,“……”
須臾,黑色的賓利慕尚,在五星級酒店樓下停車位上,緩緩的停了下來。
豪華酒店六樓,總統套房內。
昏暗迷離的燈光,布置奢侈的房間內,柔然的大床上,男人背靠著床頭柜,純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衣襟散開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,隱約可見緊繃著的肌肉,性感妖冶。
修長好看的指尖夾著一根香煙,點燃,倒也不抽,就任由它燃燒著。
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九點四十九分。
小丫頭,應該還沒睡覺吧?
想著,他手下已經撥了過去,等待接聽的過程中,靳銘琛按滅了香煙,不自覺的竟是有些恍惚了起來。
一周多沒見了,小丫頭胖了還是瘦了?
手機鈴聲響起時,顧傾情正靠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一本雜志,然而當看到來電顯示時,她頓時就坐直了身子,按下了接聽鍵,盡可能的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“喂,你還沒睡覺呢?”
“恩,沒,”焦躁的情緒奇跡般的緩和了,靳銘琛唇角上揚,眸中含著笑意,“丫頭,唱歌給我聽吧?”
“啊?唱歌?”
“恩,好長時間沒聽到你唱歌了!”
“好啊!”坐直了身子,顧傾情拿過抱枕盤著腿坐好,開了手機免提,想了想道,“我給你唱紅昭愿吧,不知道你聽過沒!好吧,你肯定是沒聽過的,那我唱了?不許說唱的不好聽!”
“好!”
他那個字落下,聽筒另一端,響起了女人略帶沙啞好聽的聲音,其實,不得不說,她的嗓音真的是非常適合唱歌的,盡管他沒聽過原唱,但是也知道她唱的好聽。
手中雕刻生化刀鋒千轉蜿蜒成畫
盛名功德塔是橋畔某處人家
春風繞過發梢紅紗刺透贈他
眉目剛烈擬作妝嫁
轟烈流沙枕上白發杯中酒比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