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經不在乎了,這樣的場景又怎么會刺激到她?只是多多少少的有些不甘心與憤怒罷了,為什么她的媽媽要是被利用的那一個。
而他顧澤濤則靠著一個女人上位的同時,外面還養著一個所謂的自己深愛的女人,甚至于恬不知恥的在原配妻子去世后,光明正大的將人娶進了門。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抬頭便看到倆人,顧嬌月臉色陡然間就變得難看了幾分,忽地想到了什么,她面色一變,挽著顧澤濤的胳膊,嬌嗔道,“爸爸,姐姐來了呢。”
眉頭緊皺,顧澤濤沉下了臉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果然不愧是父女啊,說話都是一樣的!
眸光倪向顧嬌月面上的得意,顧傾情譏諷的笑了笑,這是在告訴她,她比起她來,更加的受寵愛嗎?可是,她又怎么會知道,她壓根不在乎那些。
語氣平靜至極,她面無表情道,“今天八月十五中秋節,又稱月夕、秋節等,是思念團圓的,這種情況下我不過來,豈不是代表了我這個女兒眼中沒有父親的存在嗎?”
氣氛有那么一剎那的僵硬,林妍站起身走上前來,拉過她的手笑著道,“你爸爸他就是這樣,喜歡和你鬧著玩,傾情可別在意呢。”
“怎么會呢,父親對我那么好,又不是繼父,我在意什么!”
那她的意思,就是說她是個后媽,待她不好了?
面色僵了僵,林妍扯了扯唇角,“不會就好!”
將拿來的補品放到了茶幾上,靳銘琛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顧傾情身旁,平靜的喊了聲爸,對于林妍卻是沒有任何的稱呼,這一個細節,讓林妍面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,顧嬌月更是無比憤怒,然而卻不好說什么。
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,顧傾情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顧澤濤身上,“我爺爺奶奶不在嗎?”
“沒過來!”
挑眉,顧傾情笑的有些諷刺,“中秋都不過來?”
憤怒的看著她,顧澤濤沉下臉,冷聲道,“那是他們不愿意過來,不然你以為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順嗎?”
面色陡然間陰沉了下來,靳銘琛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,敏感的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,捏了捏她的手,顧傾情抿了抿唇畔笑道。
“父親你真能多想,身為一個女兒,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,不過既然爺爺奶奶不在,那吃過飯我們在過去就是了。”
陰沉著一張臉,顧澤濤沒再說話了。
多了兩個人,林妍通知了廚房里多做些菜,還特意吩咐了多做些大小姐愛吃的,一副典型的好后媽的形象頓時就表現的淋漓盡致的。
席間。
氣氛有些僵硬,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,餐桌上并未有人說話,顧傾情與靳銘琛坐在一起,他細心地替她夾著喜歡吃的菜,而顧嬌月剛好在她對面,一抬頭便能夠看到。
當然,她也并不想看她就是了。
剝了蝦,靳銘琛都放到了她面前的盤子里,軟下了聲音道,“不是喜歡吃蝦嗎,多吃點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看著這一幕,顧嬌月只覺得心里越發的嫉妒的厲害,她好不甘心,為什么所有的好的都是她的,那她又得到了什么?
股權被剝奪,而且還是以著挪用公款的名字出的公司,失去了一個孩子,甚至于連傅珧,都不理會她了,即便是見了面,也將她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。
費盡心機了一場,最后全部都落了空。
為什么,她要過成這樣?為什么?
吃到差不多了,顧傾情這才放下了筷子,任由靳銘琛拿著紙巾替她將手指擦干凈后,她這才開口,“父親,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。”
微怔,顧澤濤下意識的看向她,“什么?”
目光緊鎖著他,不肯錯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,她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媽媽在我七歲那年出了車禍,我記得媽媽是有個戒指隨身戴著的,我只記得當時醒來后就得到了媽媽已經不在了的消息,父親你記得當時的那枚戒指在哪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