剝了蝦,靳銘琛都放到了她面前的盤子里,軟下了聲音道,“不是喜歡吃蝦嗎,多吃點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看著這一幕,顧嬌月只覺得心里越發的嫉妒的厲害,她好不甘心,為什么所有的好的都是她的,那她又得到了什么?
股權被剝奪,而且還是以著挪用公款的名字出的公司,失去了一個孩子,甚至于連傅珧,都不理會她了,即便是見了面,也將她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。
費盡心機了一場,最后全部都落了空。
為什么,她要過成這樣?為什么?
吃到差不多了,顧傾情這才放下了筷子,任由靳銘琛拿著紙巾替她將手指擦干凈后,她這才開口,“父親,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。”
微怔,顧澤濤下意識的看向她,“什么?”
目光緊鎖著他,不肯錯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,她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媽媽在我七歲那年出了車禍,我記得媽媽是有個戒指隨身戴著的,我只記得當時醒來后就得到了媽媽已經不在了的消息,父親你記得當時的那枚戒指在哪里嗎?”
強作鎮定,顧澤濤皺眉道,“時間太長了,早就不記得了。”
自從她提及媽媽這兩個字開始,顧澤濤面上的表情便開始變了,即便他極力的克制著情緒的外泄,但是,還是被她察覺到了。
心驀地一涼,攸的仿佛被人狠狠的抓著一般,痛到幾近窒息,她面色有些蒼白,所以果然是和他有關嗎?
“父親,你不知道我知道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沒有說話,她低頭兩只手扣到后頸間,笨拙的去解開那條項鏈,然而她手剛碰到便拂開了,知道是他在幫自己拿下來項鏈,顧傾情也就不再動彈了,任由他弄著。
項鏈從脖頸間取下來,也讓在場的幾人看清楚了它的模樣,當看到那枚戒指時,顧澤濤心里一個咯噔,他牽強的笑著,強作鎮定道。
“父親你看這個是嗎?如果我記錯的話,應該是的吧?”
面色難看,他有些遲疑道,“是!是沒錯,但是,你從哪找到的?”
“沒有啊,就是拍下來的,那個拍賣會上靳銘琛拍了個東西,就是這個!”
“是嗎?”
“恩,不過既然父親你不記得了,那就算了。”諷刺的笑著,顧傾情將項鏈轉手遞給了靳銘琛,“幫我戴上吧,一個億拍下來的呢,可不能丟了。”
眸中溢滿了寵溺,他輕笑道,“好!”
一旁看著這一幕,強烈的嫉妒,都快把顧嬌月給折磨瘋了。
啊啊啊啊!憑什么好的都是她得到了?這究竟是憑什么?
見她面色沒什么變化,顧澤濤這才算是徹底的松了口氣,當年的那枚戒指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,找不到后他曾以為弄丟了,也沒在意。
如今突然聽到顧傾情提及,他以為她是知道了那些事情,然而如今看來,并沒有。
幾人各懷心思,倒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妍,忽明忽暗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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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顧家用過晚飯后,倆人帶著補品便離開了,轉而去了老宅那邊看顧老爺子和老太太。
待到車子緩緩的駛離了那一棟豪華建筑物,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,顧傾情眼眸微微闔上,眉宇間盡是疲倦,一手摸著頸間的那個圓形戒指。
突然,一腳剎車下去,車子停了下來。
“怎么……”停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