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育的?杜恒你憑什么說我?你以為自己就沒有責任嗎?媛媛她如今都這樣了,你竟然還說風涼話,你還是不是人啊你!”
被她指著鼻子大罵著不是人,饒是杜恒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生氣了,更何況,他本身就不是脾氣好的人!
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,他咬牙冷笑道,“早晚有一天,這個家會毀了的!”
話落,他轉身離開。
跌倒在沙發上,一手捂著火辣辣的疼著的臉頰,杜夫人整個人都被打懵了,待到反應過來后,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哭天搶地的喊了起來,面色猙獰的可怕。
“杜恒!你竟然敢打我!走啊!走啊!有本事走了你就別回來了!”
二樓某間臥室內,杜媛媛躺在床上,睜大一雙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她身上已經被清洗過了,裹著睡衣,只是睡衣下,卻是那些遍布的痕跡!
仿佛聽不到外面的爭吵聲一般,她的眼神空洞、無神,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著,她腦海里不斷浮現的,是不久前的那一幕幕。
游走在身上的手,骯臟惡心的男人,低吼聲、放蕩的話語,還有那撕裂的疼痛……
“啊啊啊!”
驀地,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傳來,樓下客廳里,杜夫人的大哭咒罵聲頓住,待到反應過來剛剛那聲音的來源是哪里時,她瘋了一般的起身,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二樓。
推開臥室門,只見杜媛媛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,兩只手死死的扯著自己的頭發,面目猙獰,臉上是難掩的驚恐與害怕。
“媛媛!沒事的,媽媽在呢!”
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,抱著她,杜夫人垂著被子嚎啕大哭著,眼淚不斷地下滑。
“這個殺千刀的啊!媛媛啊,你到底是怎么了?發生了什么事情了,你告訴媽媽好不好?你別嚇媽媽啊!”
被她死死的抱著,杜媛媛緊咬著唇畔,不久前發生的那一幕幕仿佛噩夢般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,她默不作聲,任由眼淚大滴大滴的墜落,仿佛聽不到杜夫人說話一樣,陷入自己的世界里。
說?怎么說,難道要說是她先害的別人?
不!她好不甘心啊!為什么?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?
為什么!
見她不吭聲,杜夫人心慌了,連忙松開她,然而卻見她面色猙獰扭曲到了極致,緊咬著唇畔,嘴唇都被她咬破皮了,滲出了血跡。
心口一窒,她連忙去拍她,“媛媛!媛媛你別嚇媽媽啊!你別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見杜媛媛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,面色陡然間大變,顧不得哭了,杜夫人連忙跑出了臥室。
“來人啊!快來人啊!”
“來人啊!快來人!快來人!”
跌跌撞撞的,杜夫人跑出了別墅,拉過一個傭人,面色惶恐至極,焦急的吩咐道,“快!快去喊司機過來!把小姐送到醫院,小姐昏過去了!”
“是!是!夫人!”
司機開著車,杜夫人一路陪同著,連形象都顧不得整理,連忙將杜媛媛給送到了醫院里,接到杜夫人電話時,杜先生也顧不得什么生氣不生氣的,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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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雪白的墻壁,偶爾路過的醫生護士以及穿著病號服的病人,到處都在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彼時,市中心醫院六樓病房內,等到杜先生趕來后,迎接他的卻是杜夫人的哭聲,拎著包朝著他身上砸去,杜夫人憤怒的哭嚎著、咒罵著。
“你竟然現在才過來!杜恒我告訴你,我女兒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!我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放過你!杜恒,你個混蛋!”
醫院走廊里偶爾路過一兩個人,都探頭朝著這邊望去,一張臉黑的嚇人,杜先生一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